刚被蹂躏过的宗寻:“……”
显然他很行,舒粒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低头要上嘴尝尝咸淡,被宗寻连忙拦住了:“明晚就是一公了,你能消停会儿么?”
舒粒:“我就亲一亲,不进去。”
听到他不知从哪儿学来的经典渣男语录,宗寻嘴角抽了抽,干脆由他去了。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宗寻抬手捂着眼睛,似要遮住刺目的灯光。
底下传来满意的咂嘴声:“没有异味,你真不是出去偷腥了?”
宗寻无法回答,好在舒粒也不要求他回答。
原本舒粒只想和爱人耳鬓厮磨,如今一尝到滋味,便发了狠忘了情,不知天地为何物了!但是想到明天的公演结束还有采访,嗓子可是万万不能受到外伤,他咂巴着嘴,面露遗憾,只好另改他法,抬臀坐进宗寻怀里。
温软湿热的触感使宗寻骤然回神,他移开手,露出底下稍显迷乱的双目:“明晚要一公。”
才刚刚把剑收回剑鞘,舒粒就已然腰酸腿软,只好靠进宗寻怀里,不再动作了,他气喘吁吁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已经变成你的形状了,你真的不想吗?”
这不争气的小兔子,事已至此,卡得他不上不下的,实在过分。宗寻勃然大怒,翻了个身,尽力克制着怒火,给舒粒喂了一顿夜宵。
虽然夜宵只有一顿的量,但舒粒一会儿闹着不肯吃,一会儿闹着要吃,比三岁的奶娃娃还惹人头疼,宗寻无法,只能尽职尽责地追着他喂,将白粥直接怼进他嘴里,从床上喂到衣柜,再辗转到浴室,这顿夜宵总算吃完了。
舒粒是个没心没肺的,刚吃饱就睡了过去,喝了满满一管白粥不够,还含着粥勺不肯吐出来,宗寻想拔出自己的勺子,舒粒就要用力咬住,哼哼唧唧,在梦里也不安生,宗寻不舍得闹醒他,就算被气得勃然大怒也只好认命,就这么放任他咬着,伸长手臂够床头柜里的东西。
因为今晚只吃了一顿夜宵,他们入睡的时间比以往早了几个小时,以往都是要吃三四顿,舒粒不适应睡前只吃一餐,没多久便悠悠转醒。
大灯已经被关掉,余下一盏床头灯。
橙黄暗淡的光线洒在宗寻身侧,给舒粒挡了大部分光线。宗寻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手里的收针上,没留意身旁的舒粒已经醒了,冷不丁响起一声幽幽的“你在干什么”,宗寻手一抖,针差点戳到食指。
宗寻惊魂未定,瞥了眼舒粒:“怎么醒了?”
舒粒没回答,捧着他的手检查有没有受伤。
确认宗寻没有刺伤自己之后,舒粒才将目光分到那只熟悉的玩偶上:“你大晚上不睡觉,偷偷摸摸的干嘛呢。”
宗寻收回手,继续穿针引线:“看不出来吗?我在缝我的舒乖乖。”
舒粒瞪眼:“舒乖乖明明是我的!”
宗寻完成最后的收针,剪了线,把针线剪刀都收进缝补盒里,这才好整以暇回道:“你不是把舒乖乖送给我了吗?”
听他这么欠欠的语气,舒粒整个人都气成了河豚。
臭渣男!怎么和他这么较真啊!
舒河豚:“那你换个名字,不许叫舒乖乖!”
宗渣男:“就要叫舒乖乖。”
舒河豚大怒,宗渣男浅笑,舒河豚更怒!
舒粒看着宗寻欠扁又帅得让人不舍得扁的俊脸,蓦地心生一计,咬紧宗寻那七寸,宗寻不自禁僵直了脊背,只得将舒乖乖好生还给了舒粒。
想想自己忙活着缝缝补补,简直是为他人做嫁衣,好在穿嫁衣的小娘子是宗寻相连的亲媳妇儿,罢了罢了!不与他计较。
原来跑棉的地方被缝了起来,舒粒前后左右端详了好一会儿,发现舒乖乖与原先的模样一般无二。
舒粒虽然不了解针线活,却也知道要藏针是很考验技巧的:“你这样的竟然会缝东西。”
宗寻掐他的脸:“我哪样的?说清楚。”
舒粒飞快瞧了他一眼,嘀咕:“直男样的。”
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宗寻挺了挺胯:“你确定我是直男?”
舒粒闷哼一声,就没再继续和宗寻杠,只抱着兔子玩偶趴在他的胸口上发呆。宗寻弄了快半小时的针线活,眼睛也有些累了,抬手关掉床头的灯光,搂着怀里的大兔子小兔子。
快睡着时,却听见舒粒在黑暗中突然开口:“以后你就是舒乖乖的爹地了。”
“嗯。”宗寻撑着困意:“那你是什么?”
舒粒傲娇地哼了声:“我这么年轻可爱,当然是舒乖乖的哥哥呀。”
……这个辈分是不是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