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向轻楠说得云淡风轻,但宗寻知道这背后肯定很难,向轻楠虽然能言善道、胜友如云,这几年大概也赚了别人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是他并不是世家出身。
而那九个出道位背后都站着不同的资本势力,向轻楠没什么权势,就算花钱买路,体量也比不过资本家,相比于舒粒、卡其而言,宗寻没有过硬的实力,只有脸和身材算抗打,向轻楠要帮他铺路,肯定要欠下很大的人情。
向轻楠在圈里的口碑是有目共睹,宗寻不愿向轻楠为了帮他拿个出道位而损了清白的名誉。
“不需要。”宗寻揉他的发丝:“我还没想好。”
向轻楠有作为前辈的考量:“没想好也得提前做好准备,等你想好,黄花菜都凉了。”
宗寻确实没想好,他要是真想出道,早就趁着组建乐队时期跨业成为明星了,那时候给他抛来橄榄枝的大经纪公司并不少,何必等到今天?
这出道位明面上光鲜亮丽,代表了99个千挑万选的人当中最受欢迎最顶尖的9位,人上人。但背后的代价是至少三年都要和公司深度捆绑,指不定还得陪酒吃饭,况且只要有一个队员出事,整个团队都得塌房。
光是在行业外看着,宗寻都不免望而却步。
依向轻楠看,宗寻有脸又有身材,这99个人里没一个能稍微和宗寻比肩的,干嘛想不开组团,让别人沾他的光?单飞不好吗?走什么路都比组团出道香,要是宗寻有出道的心思,不论是买通出道位作为跳板,还是组工作室给宗寻喂资源单飞,他都得做好两手准备。
即使宗寻还没参加公演,但是向轻楠有预感,宗寻一定会爆红,到时候他要是站聚光灯下,享受过万众敬仰的目光,体验过光环加身的滋味,他还会舍得离开舞台吗?向轻楠不确定,他只确定他会尽力帮助宗寻,毕竟他有钱,宗寻有色,一拍即合。
宗寻:“新选手只有一个?”
向轻楠摇头:“当然不是,应该会有七八个同时进来,导演没细说,但你顶替的那人他哥是我熟人,家里做珠宝生意的,所以我才知道这事儿。”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宗寻低头蹭他的肩窝,而后抬起头,露出一双深邃的桃花眼瞅着向轻楠:“那他后台这么大,要是欺负我怎么办……向哥哥会帮我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可爱!
向轻楠看宗寻竟然对他撒娇,心里狂奔而过一万只尖叫鸡,这人怎么长得这么帅还这么萌!!
他的眼神太过炽热,显然很吃宗寻这套:“你是在撒娇吗?”
宗寻闷笑:“不明显吗?”
“我当然帮你!”向轻楠立马捧着他的脸叭叭亲了好几口:“他有他哥,你还有我呢!谁敢欺负你?!”
宗寻真心实意道:“谢谢。”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看着宗寻认真的俊脸,向轻楠忍不住舔了舔唇,指尖往下游移,话锋一转:“弟弟马上要公演了,紧张吗?”
宗寻往下瞄了一眼:“还行。”
向轻楠凑上前,两人几乎脸贴脸了,宗寻才发现向轻楠的唇有些肿了,可能是因为刚接了吻,现在红得好似要渗出血来,随着说话一张一合:“要不要哥哥给你纾解一下压力?”
宗寻没说话,向轻楠意会,抬脸啵了啵他的唇瓣,便蹲了下来。
指尖捻着系带的一端抽离,向轻楠十分专注且渴望地拆开包装,露出心心念念的奶油法棍。
他抬眼,一双被热意熏红的眼睛与宗寻对视,而后微微勾唇。
在宗寻的盯视下,向轻楠握着法棍,试探地尝了一口法棍里的奶油,或许是觉得滋味不错,便张开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宗寻嘶了声。
向轻楠的动作非常惑人,但技术非常烂!以至于经常磕磕碰碰。
但是不可否认向轻楠作为男性确实是极为了解男性,宗寻简直像是坐上了云霄飞车,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宗寻实在忍不了:“您能轻点吗?”
向轻楠抬起黑润的眸瞧他,柔软湿润的隧道深处让宗寻几乎神魂颠倒,快要醉倒在这摊温柔乡里,只听见向轻楠的声音模模糊糊:“但是你好像很喜欢哦?”
折腾了这么一回,饭点都过了,向轻楠带他去外面吃了饭,又腻歪了一阵才放人离开,以至于宗寻回到寝室时已经将近晚上九点。
门口刚响起些动静,舒粒就连蹦带跳地从床上弹起来,叉着腰大骂:“渣男!终于舍得回来了?”
宗寻仰视站在床上的舒粒,他的头发变成了灰紫色,应当是为一公演出提前染的头发。
察觉到他的目光,舒粒才想起自己换了发型,得意地在宗寻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吧?”
宗寻趁势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翘起的嘴角:“好看。”
舒粒也亲了亲他,小鸡互啄似的:“这么好看的我是你的,高不高兴?”
宗寻:“高兴。”
听到满意的回答,舒粒嘿嘿一笑,不显猥琐,反而可爱得要命。
俩人望着彼此眉来眼去,正是浓情蜜意时,舒粒自然而然地伸手往下探:“你到底去哪儿了?还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