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德拉见状也不恼,眼眸一睨、就将躲在门柱后的普热瓦拉至门前,正对着我。
由此,也恰好方便了我观察普热瓦的面容:
普热瓦皱紧眉头,唇线下撇,不赞同亚历山德拉的强硬举措又无法。
只好抬手掩盖过盛的晨光,一边回复。
“那她的问题呢?你们怎么还呆在客房里?”普热瓦直接踢球给了一旁的亚历山德拉。
这究竟是有意配合搭档、得到话语权,还是有心作壁上观、置身事外?
无论如何,这满足了亚历山德拉的需求。
她颇为满意地点头。
“助人为乐而已。那位先生承诺我们可以尽取屋中的财物、以作报答。”我打量两人的表情,试探着发言,目光轻飘飘带过那些书柜书桌:
“当然,保护证物与现场的道理,我很清楚。”
“明面上的珠宝,我们都不会轻取。”
亚历山德拉眉头一跳,直接抓住了重点:“明面上?”
我没忍住嗤笑:“怎么,亚历山德拉女士难不成是在嫉妒?您想进来分一杯羹?”
“又或者……您该不会想说……不管是不是明面上,都不该动用证物,以防执法队执行生出纰漏吧?”
这话实在冠冕堂皇,好似是位正义使者。
但从一开始,她先发制人的质问,就注定了她的身份不是好奇心作祟的寻常路人。
亚历山德拉的目光紧盯着我,没有将注意力分散到她真正需要观察的柜台、书桌上。这很刻意。
大多数人听到语意后、难免顺着话去探看四周,哪怕听者并未生出贪婪之心。
——艾尔海森诈出来的关系网,其真实性在上升。
“这在你的家乡话里,算……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亚历山德拉靠上门柱,偶尔用余光探看身旁的普热瓦,一边回答我。
她同样在冷笑:“你既然知道,就该等房间的主人回来。”
我摊了摊手,她才意识到我和艾尔海森确实在原地等待。
在他们问话之前。
亚历山德拉一时语噎,又不打算放缓语气,只好转着眼珠探看。
她这时候才把话题转移到一旁默不作声的艾尔海森身上。
——一个身形高挑的男人很难被忽视,只是亚历山德拉方才无心在意。
她的眼神随意上下瞄了两眼,甚至没有细瞧艾尔海森的面容:“倒是个陌生的面孔。”
“我记得莎莉女士常年待在前台,不会放任袭击者走入旅店。那个袭击者是怎么来的?这句话你总能回答我吧?”
“怎么说,我和普热瓦也是老顾客了,不得不防范一二。”
我下意识看向普热瓦,又斜睨身边人: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亚历山德拉没错过我的反应,顺着我的目光,狐疑地将视线落于艾尔海森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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