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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揉了揉脸,表情被揉回严肃,成功压下嘴角:“这一次的奥摩斯港篇章,理论上归类于群像。所以,角色内核一致性的问题,就要放在主要的几位角色身上。”
我单手握拳,努力凑到他唇边,充当话筒:“你怎么评价亚历山德拉这个角色?”
艾尔海森拉开办公椅坐下,这才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角度过于宽泛,你应该询问更为细致的点,而非面。”
“何况,作为原作者,你比我要了解她。向我询问,不过是寻求肯定与认同,而不是改变自己的看法。你没有必要特意询问我。”
可你坐下而不是转身就走,本就说明你有继续回答的想法啊。这话我没说出口,撑着脸等候的姿态就足够让他看懂。
艾尔海森微侧过脸去,看向屏幕。
他总是在分析时,同我讨论人物塑造的细节、角色在故事结构中的位置,却鲜少给出他自己的评价。
之前,他说:“这是你的创作,而不是我的。同理,这些思考与反省,同样只属于你。”
但我好奇艾尔海森,好奇他可能给出的答复,好奇他的想法。
这一次的奥摩斯港篇章与古达米斯篇章略有不同。
故事线拉扯得不算漫长,登场人物略有缩减,我的疑惑也不算多,甚至自认角色行动逻辑链完整,不必过分讨论。否则便是在指导读者。
只是……对。
最让我惊奇的不是普热瓦在押送途中的絮叨,而是他在不经意间与【艾尔海森】开启对话的那个瞬间。
不同于酒馆的互动,那是在B的视角下、常见又有隐晦表达的一次交流。
普热瓦当时的发问,甚至不指望艾尔海森回答,他只是想要倾诉,将那些堆积在心里的絮语倾倒干净。
若从故事结构入手,算作沉默的顺从者走向反抗的节点之一。
道理如此,但不意味着一切分析皆要从框架等理论出发。
我还是选择了询问:“那,换一个问题。”
“当时普热瓦询问【你和那个学者……也,差不多。】时,他在寻求共鸣。你……A先生完全可以不回答,但他还是说出了一点心里话。”
“关于这件事,你怎么看呢?艾尔海森先生。”
操控鼠标、扫视着文本字段,电子荧光倒映在他的眼中。艾尔海森的瞳孔亮灼,却是先沉默了一息:
“…………你希望听到什么样的回复?”
——实话?假话?还是说……
——他没等我回复。
“从道理上讲,偶尔接下话茬,方便对话进行,于我而言不算麻烦。”
他没有理会【A先生】这一代指,而是直接应下:“被押送者的动向变化,留神关注是职责所在。”
“至于情理…………我只是告诉他一个根本事实。”
艾尔海森与我对视:“你和亚历山德拉不是一类人。仅此而已。”
但当时的普热瓦是给了一个预设的处境:
他预设【艾尔海森】与B的关系,同他和亚历山德拉一样,关系微妙。男方对女方的看法都是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