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她只会觉得自己还是当初那个坠落且无力的小女孩。
——兴许,是她自己主动拒绝了思考那些刻板印象、行动之外的信息。不然她的世界会逐步崩塌。
——创伤后遗症,一个徘徊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着她。
其实在押送途中,亚历山德拉的坚持不懈,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强制的、身体上的应激反应。
她面对驮兽的二度袭击时,当然是怕的。
但是她还是选择了试探,选择了甩手。她在选择行动的同时,情绪并不是纯粹的想要离开,而是应激下甚至想要自毁的态度。
(当时我感受到的求死与行动力,和写瓦吉姆求死、只为牺牲时的感受相似但不同。)
从她明知涉水时恐慌,却还要走向湖边的那一刻。
不是A劝住了她,而是他的冷淡与逻辑戳中了她的理智(以及反驳心态?当她试图反驳时,她才开始掌控身体去思考)。将她身处悬崖边缘的理性唤醒了。
我很难说,后面普热瓦选择拽住她不放,是不是因为发现了这一点。
(话说这个反驳心态是不是有点东西?)
(这人可太擅长反驳了,从她登场都不知道和多少人理论过。)
(我先声明,在写亚历山德拉之前,我是个不太会吵架的人。写之后发现,我可太会找逻辑缝隙了。)
性命胁迫。这当然是指普热瓦了。这个角色很有趣。
他跟在亚历山德拉后面走了一路,窝窝囊囊的,但是我也不是没有给他高光。自认仓库被捕后,他的视角就能展现他的想法。
他还有道德观念,还有正常的善恶观。
一个谨慎的人,怀念家乡的人。一个敏锐的人,顺从的人。他很矛盾,保守,犹豫,是沉默的大多数。
他从A身上看到的,其实是他自己。
一路上,他没有和B聊过天。他对B是什么看法呢?没什么看法。对,就和看到自己一样。
所以,他没看法。
这四个人,算是镜像关系。
表面上,是A与普热瓦对话,B和亚历山德拉对话。但实际上,就表面攻击性而言,A和亚历山德拉坐一桌。安静、保守派则是B和普热瓦。
但就关键时刻的行动力而言,B和普热瓦一桌。
(没说A不行啊,但是B更强烈一点。虽然这次没怎么表现B的行动力?)
这个人的角色转折点是很明显的。
引起乡愁的那一刻,仓库被捕后的思考,树底下和A闲聊絮叨、回忆亚历山德拉的那一刻。甚至还有更多细节。
稻草人的意象,单纯是我想到了雪天的田野上会插着一只稻草人。然后想到了至冬这个国家最终会有的行动,一个战事准备的国度。
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被卷进去呢?正如那些被抽离、被抛飞的稻草。
他就是沉默的大多数人。
安静,服从,仰望着天空的那一类人。
个人私情。嗯,好像只能给到潘塔罗涅这个人了。
(我没过新主线剧情,只是听说了他有个抽烟的习惯。所以就加上了。)
(古达米斯篇章里,就能看出来了。我都没想过他竟然会抽烟哎。)
我对这个人的看法与塑造,来源于最开始的百度百科。同事评价他表面理智,但仇恨始终是行动的底色。是个厌恶岩神(及信仰?)的人。
所以我给出了他的行动方案:经济危机的浪潮。
这是结合梅洛彼得堡的文本内容可知的结果。但是实际写起来,这个人真的很麻烦。以及,我没搞懂,究竟对至冬而言,有什么是不可失去的?
女士死了,至冬那边没有多少表态。好像只要神明出手,女皇那边就跟个木头一样没有半点愤怒。就很人机?
队长也坐下了,博士也死了。难道执行官只是个行动的木头吗?砍掉也可以吗?
难道不是外交人员吗?不斩来使的外交默则,否则宣战的默则,难道都是不存在的吗?
我做不到忽视。所以最后只能让他离开。
这有点现实主义。不够爽文了。不过我写的本就不算爽文。只是一本同人文。
潘塔罗涅行动的安排,大抵是我在想,这个人是否被商业价值、利弊得失所控制,成为一个理性到冰冷的人?
他不断地抛弃棋子,扔掉货物,最后的结果、大概就是回到故乡吧。
——看似体面,实则失去了所有。拿着一个幌子糊弄他人,实际上早已被人察觉。
——带着他的身份证明,带着他自己,就这样漂洋过海的回到故土,一个名为璃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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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的伏笔环扣细节,下次等现代篇解说好了。
不知道你们想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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