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今天。就连无意路过窗户的娜斯米尔也发现了。
娜斯米尔抱着餐单记忆,不时抬头记下另几桌的酒水要求,嘴里也不忘回答:
“那当然,对面店铺生意好,才会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客人嘛!每当他们买下好东西,想要庆祝都会来我们餐馆。酒水管够!”
“哎,客人也不必拘束。今天可是有大老板包场,免费请客吃饭的!”
“还有这种事?”女士惊诧。“难怪今天人这么多。”
“说是吃到大蛋糕了,可能……这个蛋糕师做得很美味吧?大老板很高兴呢。”娜斯米尔耸了耸肩:“我们当然也开心啦。”
“客人还要多点几份吗?”
“不用了。免得浪费。”女士摇头,娜斯米尔也没有再劝,收了餐单便向下一桌走去。
只是心里依旧有点可惜:自家的酒水真的很不错。要是这两位客人愿意品尝就好了,这可是老板从各地运来的美酒。不止是蒙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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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夹起鱼冻,沾上酱汁,放入口中咀嚼时,表情颇为平静。
盛满酒液的杯盏搁置在手边,月影同水波一道摇曳。远处是嘈杂到略有模糊的人声,这边,静到仅有碗筷触碰的脆响。
隔壁的商人已然离场,身后的镀金旅团也换了一批,热闹依旧。
我环视了一圈,夹起下酒菜。
据娜斯米尔的推荐,他们的下酒菜可以当正餐吃:“怎么样?”
花生被齿列研磨,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我看见对面的艾尔海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不错。可以再来一杯。”
谁问你这个了。
而且……
我伸手去够酒杯,指节贴着杯壁,蹭过他端杯的手指:“这才一口的量。”
“这杯子也太小了吧?”
艾尔海森和我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向镀金旅团一伙人的餐桌:“难道你期待我用方口杯?”
我当然不介意:“要是你喝醉了,我就抱着你回旅店。”
他眉头一跳,目光下意识扫过我并不宽阔有力的手臂:“免了。我可不想进健康之家。”
——为什么要以这个为前提,太小瞧我了吧?
“试试看嘛。”我当然没有在怂恿他。但艾尔海森还是令人遗憾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我就不多嘴问一句,你口中的‘抱’是指什么动作了。”艾尔海森转移了话题:“这杯酒的口味很少见。”
“不是酿造的工艺差别,而是浆果品类的差异。”
“很少见?”我对酒精向来没什么研究。
倒是艾尔海森、他会被朋友邀请去聚会。
“除了不对外开放的纳塔,大多特色水果会在奥摩斯港内流行。不过,一旦性价比过低,部分当地特产就没有必要向外流通。”
艾尔海森敲了敲杯壁:“过了赏味期,就会酿造为酒,或腌制为果脯。”
“酒水产地很远吗?”我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了。
不单是老板渠道众多,更是指这样一家餐馆背后的商业网络与对门店铺相似。
这场由市场推动的浪潮会波及到更远处。
远到商业触手的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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