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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达米斯的故事已然告一段落,但枫丹与须弥的合作才刚刚开始。
那维莱特仍在古达米斯逗留,整理文书,在弗朗索瓦的信息交付下完善情报。于他而言,有关古达米斯的随地访查结束,仍有一日行程的时间。
借此,我也可以真正探查一番奥摩斯港的实地情况。方便审判官抵达后迅速了解、提高效率。
坦白说,我并不熟悉奥摩斯港,也没有相识的本地人帮忙牵线搭桥。
但艾尔海森不一样。
当初学者加扎里提及奥摩斯港的古物售卖,看向艾尔海森时,一眼肯定、毫不犹豫:
【“他看起来就像是经济自由、不缺研究经费的学者!”
“那一定没少去奥摩斯港。”】
且先不提加扎里的关注重点又与他本人的经济债务相挂钩这一点。
我由此听出了一个隐藏信息:
奥摩斯港存在不少价值高昂的商品。大多经济自由的学者会通过奥摩斯港完成交易。
那么经济法的理论拟定基础,可就此发展。
——价值高昂与否,存在一定的升值空间。
导师的信件在抵达奥摩斯港的第一天便送到了旅店前台,经由虚空终端的定位精准投放,及时送进了手中:
他仍需完善他的《历史绪论》,不能即刻动身抵达奥摩斯港。
而我在古达米斯快递寄送至须弥城的“沙漠民部族的见闻整合及其相关历史记录”也已送到他的办公室桌前,方便他加快进度。
此前,确实有不少学者考究过沙漠民的历史。
但他们更多着眼于赤王文明的辉煌,而非各个部族的见闻、他们离开赤王统辖后的遭遇与磨难。
我借执法队的帮助,在档案室里收集了不少或目击或耳闻的事件经历文本,并在因论派学姐阿米娜的后续协助下整合。
·
听到我的话语时,阿米娜正在厨房准备薄荷茶。
坐在身旁吃着巴克拉瓦的哈桑仰面看我,对我这个素不相识却做客家中的客人没有抗拒或回避:“姐姐为什么想要这些……记,录?”
我该怎么回答?
诠释权的定义应当掌握在自己手里?
不应让历史扭曲改变,成为虚无,容后来者忘记过往的沉痛教训?
这些都不该是对孩童的回复。
我将盘中的甜食递给哈桑,又把清甜的果饮推至他的掌侧:
“因为我需要,我也很好奇……”
“哈桑不好奇阿大阿母的过去吗?不好奇莱斯长老和你们聊到天上的星星,脚下的黄沙,看到绿洲里的花和树时,他们的故事吗?”
哈桑掰了一半巴克拉瓦,悄悄放在我的掌心:“不好奇。”
“因为阿母已经在这里了。她负责记录,哈桑负责养花。”
我哦了一声,伸手抚摸哈桑的额发,有些粗硬,夹杂着风沙。
“那附近的公园有一处合适的种花点,昨天倒是看见有个蓝面巾的哥哥种下了。哈桑记得去看一眼。”
哈桑听到“蓝面巾”时,眼睛一亮:
“我知道。是那个图阿雷格的叔叔!”
我猜那位邻居更乐意听到“哥哥”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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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餐馆走出,能见到隔壁法比亚餐馆对门的店铺。
我拐进店内挑选雨伞,那店员却支支吾吾报不出价格,一问三不知。既不负责记账,也不了解商品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