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告诉我,萨布兹炖肉的配菜为金鱼草和洋葱,外加香辛料的时候……”
“我觉得味道已经不用在乎了。”只要香料加得足够多,嗅觉就会帮着欺骗味蕾。
艾尔海森挑眉,静候我的下文:“所以?”
“所以……你的【理想情况】更适合我。”多次改良后,早已排除了那些略显突兀的配比,完美适配我的口味。
“你也是。”我补充一句。
——【理想情况】这份菜品,同样也适配着他的口味。
——改良到最后,两位参与者都很满意。
艾尔海森没有回答,呼吸声停滞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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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返回横梁桥上是在午后。
高大宽阔的古树冠投落下阴凉,高度足够而远离虫鸣,飞鸟掠过天际,视野的中心点聚焦到了桥头站立的学者身上。
桥栏的装饰空挡不算小,但还不至于拦不下一个成年人。
所以,就人身安全而言,不必过分担心。
这位有些眼熟的学者穿着教令院学者的外衣,嘴里喃喃自语,盯着远处的海面发呆出神。
“有了迦毗鸩师的学术笔记,我的研究又能有新的进展了……”
“到时候,我会不会被称作加扎里师?”
——这种不好好进行研究,先开始畅想美好未来的学者,到最后大多得不到“师”的冠名。
我对他有印象。
任谁刚见面就下跪求饶,都能对对方产生深刻的印象。
“是加上‘师’的名头吗?”
“不行,纠结字词这件事,只有知论派的会这么做。我们妙论派,可是讲究技术的!”这位头顶妙论派院徽软帽的学者加扎里突然开始了学院刻板印象歧视,并在无意间瞥见走近并路过的两人,回首打了个招呼。
“是你们啊……”他的话语戛然而止,视线先是扫过艾尔海森外披的教令院书记官的制式长袍,后又停在我青蓝色的学者披肩上。
“学……学妹已经正式毕业了?”
他两眼有些发直,语气难掩颤抖。
像是百米赛跑中途还被隔壁长跑的后辈超过,那份微弱的欲哭无泪。
“我就不该为了还债,拼命打工赚钱。”
“浪费了学术研究的时间……”他伸手扶住了桥栏,身形摇摇欲坠。
倒也不用这么遭受重击。我回应了问候,抬手指向远处的海塔,向加扎里提出建议:“学长可以看看最近的虚空终端公告。”
“说不定,哪天就会出现一个合适的足够清闲又有工资的闲职。”
“?”加扎里顺着我的手指方向望去,只看到一望无际的海域:
“海……难道是要我下海打捞古代机械?”
艾尔海森轻呵了一声:
“你不妨考虑用妙论派的精妙机器驱使海兽、替你打捞?”
一语惊醒梦中人,加扎里恍然大悟:
“海兽?!对啊。我可以和研究海兽的生论派合作啊!”
“多谢两位的提醒!”
加扎里学者一溜烟跑远了,谢辞飘荡在空中。
我猜他可能并不知道,艾尔海森其实出身知论派。
——刚才其实是在阴阳吧?
——结果完全没听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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