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助理在经济学上颇有见地,衡量成本后,认为人员过于臃肿的系统难以运转,与雷蒙德先生意见一致。”
“我的一位枫丹朋友告诉我,这位助理还是通过报社的渠道进入科学院,与雷蒙德先生完成面谈。”
“说来也巧,和支持您抵达古达米斯完成讲座的报社,还是同一家。”
“如果弗朗索瓦先生也想和雷蒙德先生会谈一场,同样可以找报社相助?”
“这家冬青报社,影响力颇为广泛。”
能不广泛吗?
这家报社背后站着的可是愚人众的执行官【富人】。
弗朗索瓦在心中冷笑。
不过那报社无利不起早,如非必要、绝不可能推荐人选上去……
精简人员?觉得此前人事系统过于臃肿?
怕不是发现没有合适的位子可坐,不如先将那些老职员都刷下来,再换成自己人扶上去。完成大换血!
这个小道消息,此前弗朗索瓦从未听闻。
但若说学者是在欺瞒他,又不可能。
若是在欺骗他,那么学者必先清楚弗朗索瓦和报社并非一心。
这句话才有了挑拨离间的可能。
可报社花费心力,又是宣传、又是报销差旅费,明面上双方不存在任何矛盾之处。
而反过来思考,这是实话。
便是报社本部在瞒着他弗朗索瓦,多线并行任务,又是指派弗朗索瓦抵达须弥沙漠完成宣讲,在须弥人心中埋下钉子,离间沙漠与雨林。
又是派遣助理接近科学院负责人雷蒙德,换血后扎根枫丹科研要地。
不用想也知道,报社背后站着愚人众,当然是以愚人众的利益优先。
而后者,最具战略价值!
——那岂不是说,他没能进入科学院,也有愚人众的一份功劳?
——自己还和愚人众进行了合作?!
——那些报社里的人,还有那些愚人众……怕不是早就在看他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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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索瓦紧绷着脸,掌背在衣袖的遮掩下不自觉颤抖。
没有第一时间将怒火朝这个无辜、却踩中他全部雷区的学者宣泄,算他还记得绅士的礼仪。
“哈哈……”但这份怒火还是自他的牙缝里钻出、吐露,化作一声无人可懂的长笑。学者略有怔神,就见弗朗索瓦挺直了腰板,右手习惯性地拉扯他的领结,昂首挺胸:
“女士。恐怕我不能等候那位送信的先生回返,并为他交付酬金了。也暂时不能等候那两位负责人的到来……”
“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完成。”
他阴沉着脸,语气却格外冷静,字句清晰,毫无此前的表演出来的浮夸腔调:
“希望女士您能替我转告一声。若要来寻我,就到交易所的休息室吧。”
“我和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大人一道!”
冬青报社敢做出这种戏弄他弗朗索瓦的事情,就该做好接受一个枫丹男人怒火的准备!
弗朗索瓦从不是一个可悲的、任人欺凌折辱的人!
性命安危?保全退路?去他的后果!这些哪有复仇更值得他去行动?!
他必然要将所有的情报信息统统告知最高审判官,将这群寄生在枫丹廷内部的虫豸统统消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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