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修士反应过来随机加入战斗之中。
半边手臂被魔咬掉,那修士疼的龇牙咧嘴,伤口隐隐约约有着丝缕魔气环绕。
但是其余修士根本抽不出来身去救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修士的头被其他魔物吃掉,之后剩一个躯体无力的躺倒在血泊里。
萧烬劫,楚辞赋得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这里,但终究是慢了一步,血流成河,断肢碎块随处可见,血腥气扑鼻而来。
抬头一望,恍惚一瞬,以为天空都被染红了。
“纪鹤容呢?”萧烬劫第一时间就去找他。
“好像……不在这里。”楚辞赋蹲下身来,将灵力注入地面,查询纪鹤容的气息,但可惜的是一丝都没有。
“应当是还在燕幽城。”萧烬劫无奈的叹口气:“走,去。”
去到青冥城,被灰土掩盖的城牌,无力的倒在了地上,上面大小不一的抓哼和血迹,都昭示着前段时间这里到底遭受了什么。
桥前被黑雾笼罩,桥后便是魔界,两人踏入魔界便觉得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
“纪鹤容……”萧烬劫嘴里呢喃着。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宫殿之前,门口的士兵看着两人身上灵气逼人,便是这修仙界的修士。
正要动手,纪鹤容的声音就从里传来:“让他们进来。”士兵没办法,瞪了两人一眼,虽然极其想把两人的血肉吃光但也不得不听他们城主的话让他们进去。
萧烬劫走在前面,楚辞赋紧随其后,大殿空旷,抬头望去,江潮立在纪鹤容的旁边。双腿交叠,纪鹤容坐在大殿之上,俯视着两人。
“便是来取我向上人头不是吗?何必装的如此温文尔雅,连进来都要请示。”现在的纪鹤容全然没了以前的感觉,忘却前尘,站在这里的也只是他的皮壳罢了。
“纪鹤容,你当真全忘了?”萧烬劫的手时刻放在腰间的配件上,手腕间的红绳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未摘去,即使上面的装饰都已经发锈。
“萧烬劫,我有什么可忘的,你与我并无交集,唯一牵连便是这仙魔有别,当今修仙界第一第二人,全在我这里,是不是我还要跪下来谢谢你们?”纪鹤容慢慢站起身体,一步一步的走下来。
“念在往日情分,纪鹤容,我心悦你,但你必须死,答应我,下辈子记住我。”萧烬劫拔出腰间佩剑,闭上眼,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心悦我?哎呦萧仙尊这名头我可当不起。若是要杀我,给我痛快便是。”纪鹤容眼睛微眯。
萧烬劫快步上前,提剑直取纪鹤容性命,纪鹤容也不会站在那里等死,而是一个闪身带起一阵阴风朝着楚辞赋背后去。
楚辞赋一个瞬移术躲过,干脆拔出佩剑一起上前。
纪鹤容明显防了水,不过来回了半柱香便被两人找到了机会,制住了纪鹤容。
他像是接受了自己的命运:“魔,当真该死,罢了,我时日本就不多了,你们给个痛快也好。”
萧烬劫等纪鹤容自言自语说完话之后就一剑捅穿了纪鹤容的心脏。
心脏处传来剧痛,但也短,不过一会儿他便没了气息,头无力的歪在了萧烬劫的怀里。
“纪鹤容,别恨我好吗,你下辈子我就娶了你,我愿意等你想起来一切。”萧烬劫附身轻吻纪鹤容的额头,他的皮肤尚还有余温未散,可惜只是他再无法感受到。
纪鹤容体内跑出一缕魔气,楚辞赋并未去管。
“看,魔神跑了,若是不出意外他便不会再回到纪鹤容的身体里了。”
萧烬劫抱着纪鹤容的尸体,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