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辗转反侧的想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江潮要把江楠木的尸体给拿走。
这就导致了他第二天顶着一头黑眼圈走了出来,江潮依然一脸笑意的在门口迎接着纪鹤容。
“城主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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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转眼便是十几年悄然掠过,修仙界一如往常。
夏日炎热的阳光照在了波光粼粼的水面,石阶被前几日的雨水清洗的光滑,周围的杂草也都冒出了头。
萧烬劫照常蹲在小桥的底下喂鱼,一把鱼粮撒向水面,原本波澜无惊的水面骤然响起水花,数条鱼儿跃出水面争抢那些许鱼食。
他从容拍拍手将还尚在自己手里的鱼食都拍向水面。
起身,整理衣裳,转头便发现楚辞赋已在自己旁边等候多时,原本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师尊。”
“时候已到,该去了”楚辞赋道。
如今十几年光阴已过,纪鹤容早已忘记楚辞赋和萧烬劫的存在。
仙魔两立,这几年以来魔吸食修士精气的事情在人间频发,人间,修仙界的人们都人心惶惶,生怕自己就成为了下一个魔的盘中餐。
近年来,听渺宗为首的四大宗门陆续派遣修士到人间教习些基本防身的术法。
青冥城的事件突发情况最为恶劣,几乎被魔全部席卷,家家大门紧闭,不敢踏出房门半步,原本的生机不见踪影,小孩打闹嬉笑的声音消失。
两界关系恶劣程度再次加重,其余宗门长老反复上述请求纪鹤容关闭魔界通道,务必让他们不要再残害老百姓。
但是纪鹤容置之不理,如今才集齐各宗门打算摧毁魔界。
“这时候去杀了纪鹤容,魔神便会直接脱离他的身体和识海,而纪鹤容的魂魄则会去到那孩子的身体里,算算时间,那孩子也快及冠了吧。”楚辞赋往前踱步。
“嗯。”
修士进入魔界原本修为都会被压制,这就导致修士这里极其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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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们没有听说萧烬劫楚辞赋他们要攻打燕幽城吗?”酒桌依然热闹,这酒醉上头就是容易聊点不该聊的。
“可不是吗,都这么多年了还是放不下。”
“就是就是,都……我算算……二十几年了还放不下啊。”一群修士围坐一桌,神情之激动就仿佛他们在说什么终身大事一样。
“萧烬劫估计都恨死纪鹤容了,抛弃他去修魔,任由魔物侵袭修仙界。”那人顿了顿:“还有楚辞赋,这辈子最恨的魔,到头来发现是自己徒弟哈哈哈哈,真是可悲啊。”
“若不是纪鹤容做到如此地步,当初楚辞赋和萧烬劫几人也不愿意闹成这样吧,难道不……”这修士笑的直不起来身子。
话音未落便开始地动山摇。醉了酒的修士反应本就慢,地面从中间劈开了一条缝,椅子落入虚空,顺带着人也一起掉了下去。
无数魔物犹如雨后春笋般的冒了出来。
它们发疯般的攻击者它们所能看到的所有修士和妖修。
将他们按倒在了地上,用自己嘴里尖锐的獠牙撕扯着他们的血肉和魂魄。
周围的阳光渐渐暗淡下来,却而代之的则是无尽的乌云,笼罩着天空,谁也不知道着乌云究竟何时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