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幕,沈愿带着他们两人来到了圣女府,
脚步停在了院门前,转过身看着他们,
“我先进去跟她说明情况,我叫师叔了再进来”
慕临渊眉头轻佻,从来都是别人等他们,现在轮到自己等别人了?
被慕临渊看的发毛,沈愿眼神闪躲,幸好慕临川又眼神警告着他注意点,他才收回视线,
“那我先进去了哈,川师叔”
“她都不跟我打招呼?”,慕临渊小声蛐蛐着她,和慕临川在门口耐心等待,
沈愿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轻轻敲了两下门,再慢慢推开,
门扉的吱呀声,那到目光就朝她看过去,
祝芙还维持着她离开前的动作,看向她的目光带着疑惑,
“额……我从外面带来了两位神医,你要看看嘛”
“我自己就是大夫”
“他们的医术也很好,所谓医者不自医嘛,你那道疤都没全好”
祝芙的目光下移,落在自己掌心的疤痕上,沉沉地看了许久,
久到沈愿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已经打算道歉了,却听到一声轻轻地“嗯”
沈愿惊喜地转身就要去让他们进来,身后又传来了一句话,
“进来一个便好,太多了浪费对方时间”
“他们两个的领域不同,都看看呢?”
顶着沈愿期待的视线,祝芙松了口,
“那一个一个进来吧”
“好”
沈愿出去了,视线在慕临渊和慕临川两个人身上留恋,就在他们一头雾水的时候,拉着川师叔准备进去,
慕临渊一看不对劲,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干嘛?嫌弃我啊?”
“唉,不是,她说一次进一个,先让川师叔先看”
“凭啥不是我先看?”,
慕临渊的手已经放在沈愿的后颈上了,危险感从脖子上传来,沈愿总觉得下一秒脑袋就和脖子分家了,缩了缩脖子,
“这不都一样吗,而且川师叔还比你年纪大呢,有经验啊”
“……他就比我大三分钟!”
沈愿拉着慕临川没有停留,关上了门,隔绝了他那气急败坏的声音,就差拿出毒药去毒死他们了,
慕临渊在门前踱步,焦躁地想着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此时,沈愿和慕临川一同出来,慕临川的脸色凝重,一言不发的模样,让他怀疑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视线移到沈愿身上,
“该我进去了?”
“嗯嗯”,沈愿带着他到了门前,刚推开门,
感受到了后领子一阵拉力,即将跨进去的脚也踉跄地后退,
一阵风吹过,门嘭一下关上,而她身侧的慕临渊已经不见了,
他站在门内,长舒了一口气,叫他们不理自己,望向床头的那个身影,
把沈愿关在门外也是他下意识的举动,内心深处不想让人打扰,不过他自己浑然不觉,只以为是自己睚眦必报,
他缓慢地走上前,
“你哪里受伤了?”
祝芙摊开掌心向上,慕临渊的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经脉时强时弱,没有任何的规律而言,在身体里胡乱的冲撞,
他的神色一凛,如此混乱的脉象怎么会出现在了活人身上……
他扫过了祝芙的脸,她的唇瓣苍白,不带丝毫的血色,额角渗出了冷汗,波澜不惊的面容下藏着痛苦,
慕临渊的心头一紧,连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拿出了一颗红色的药丸递到她面前,
“吃了”
祝芙盯着他手里的药丸,没有动作,慕临渊本就是个性子急的,
把药丸抵到她唇边想让她咽下,却并没有用重的力道,
之前的病人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都是先给胸膛来一肘击,趁着机会把药丢进去,再给脖子咔嚓一声,药就这么灌下去了,
“不苦,没黄连”,慕临渊解释了一句,
祝芙依旧没有张开嘴,摆明了不想吃,
“好好让你吃你还不吃了!”,慕临渊的脾气也上来了,说什么都要让她吃下去,
两只手作势把她的嘴给掰开,祝芙也有动作了,带着伤痕的那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凸起的疤痕贴在了他的手腕处,烫得他想收回,
却没料到,祝芙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他的手腕瞬间就动弹不得,这远不是一个普通女子的能力,
他这才发现了不对,不过已经来不及了,
一触即分,慕临渊收回手,手腕处带着可怖的紫色痕迹,像是毒素在其中蔓延,
慕临渊咽下了一颗黑乎乎的丹药,那片紫色的毒痕才褪去,只剩下了微弱的刺痛感,
合理怀疑她是在警告他,不过前面两个都没有事,怎么轮到自己就针对了?
“你是不是不待见我?”
“是”
被她这诚实的话一噎,
“那你为什么不待见我?”
“你长得不好看”
不仅仅被攻击了身体,还被攻击了外貌,
祝芙低下头,一副不再愿意多说的模样,
慕临渊想理论的出口的被她给堵死了,想找东西发泄,见她移过来的淡淡的眼神,
恍惚了一瞬,
“坏了赔”
对哦,这是她的地盘,他高高拿起一个花瓶,又轻轻地放下,瞪了她一眼,笔尖重重地写在了纸上,把瓷瓶放在桌子上,
“给你放这了,按照写的吃!别多吃也别少吃,都是毒药,少一点多一点都毒死你”
祝芙没有被他的话给唬住,
慕临渊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