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门，就看见沈愿趴在门上偷听，幽幽地注视着她，

“师侄，想听怎么不进来？”

意识到情况不对，沈愿转头就向慕临川求助，

“就会找他帮忙”，慕临渊瞥了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

“那也是你先吓愿师侄的”，慕临川替她打了圆场，

沈愿附和着点头，随即又担忧地询问着，

“那你看得怎么样了，她身体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她身体很奇怪，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有的”

慕临渊没好气地说，心里也在思考着解决的方法，抬头看向哥哥，发现他同样也在看自己，

见被他发现了，慕临川微微垂眸掩下目光，慕临渊疑惑，但是没有说什么，

“那我们回去想想办法，你就在这儿待着”

“那你们呢？”

“我们？我们去当祭司啊”

沈愿错愕地看着两人，慕临渊嘴角勾起弧度，玩味与戏谑挂在唇角，眼里闪过复杂，

“行了，不是你一个金丹要考虑的，回去休息吧”

慕临渊随意地挥手，推着慕临川离开，

慕临川咽下唠叨的话语，余光看着那个在门口模糊的人影，看起来可怜兮兮地，

等走远后，叹了口气，

“小渊，走那么快干嘛”

“不走快你还要唠叨多久啊，那丫头又不会出事，更何况凌珩那黑心的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弟子那么轻易出事，你就是多想了”

“多叮嘱两句总是没错的”

“跟个老头一样叮嘱，谁爱听啊”

慕临渊继续说着，

“哥……你有什么解决办法吗”

“嗯？”，慕临川转了个弯才知道他说的什么，摇了摇头，

“没，她的经络都是乱的，几乎所有的丹药都对这种情况没有作用”

“……她好像会毒”，慕临渊回忆着那时候的情景，完整地跟他复述着，

慕临川皱起眉，会毒？他深深地看了慕临渊一眼，

“会毒的天下也挺多的”

“可是……是不是太巧了？”

“或许你多想了”

慕临渊纠结着，没有找到任何的头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也自然没有看到慕临川那沉重的目光，握着他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次月的祭祀，

这次轮到了希婳陪同着祝芙，

沈愿混在大殿里，身上贴着隐息符，

与之前一模一样地流程，不过她拦着台上的“祭司”，咋看咋别扭，笑得跟个阎王样的，一看就是渊师叔扮演的，偏偏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到了祭司要下跪，沈愿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有生之年能看到渊师叔下跪，还真是稀奇，

祝芙迟迟没有接过匕首，

顶着她的目光，慕临渊都要以为自己被认出来了，

最后，她还是拿起匕首，往自己的掌心划了一刀，

慕临渊站在一旁，死死地看着那滴入碗里的血，滴了两三滴后就喊停了，

“够了，倒入净水里吧”

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其他的侍卫听从命令地倒入净水里，

浓度远比之前的低，不过现场狂热的百姓没一个注意到这个点，都已经挤着排队了，

慕临渊路过祝芙时，偷偷把白布塞进她的掌心，仿佛什么都没有做，

祝芙低下头，

那团揉皱的白布散开，露出里面三五颗的丹药，

希婳小声地提醒着她，

“圣女，有人看着”

她微微往前一步，不逾矩，足够底下的人看不清祝芙的动作，乖顺地低着头，把刚才看到的画面都吞进肚子里，

人群散去后，慕临渊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圣女劳累，回去多休息吧”

努力让自己移开视线，往内殿走去，

“圣女，我们也走吧”，希婳低声地说着，

沈愿在后面看着这场“分别”的戏码，津津有味，

以她的视角看来，他们两个有点问题，

丝毫没有察觉内殿里那道目光朝她射过来，

沈愿搓了搓胳膊，天气变冷了？

“沈愿你在看什么”，突然出现在耳边的声音吓得她一个踉跄，讪讪地笑着，

“我在观察情况，对，观察情况，这里面肯定还有阴谋！”

义正言辞的话都要把她自己给忽悠了，慕临渊怎么可能吃她这一套，

“天天吃八卦，你算出来了啥，跟你师父一个样”

“我那是积蓄力量”

“那你有算到吗？”

“我还没算过……”，沈愿心虚地说着，话说自从来这儿后，很少去看卦书了，还真不清楚能不能算到，

两指掐着，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体会，唇瓣抿起，忽而睁眼，

“你算到了啥？”，慕临渊好奇地问着，

“我好像还没做饭”

祭祀典礼开始前，希婳还特地交代自己要做圣女爱吃的，可是现在连火都没烧，

“……”，慕临渊一时无语，

而她已经偷偷地往圣女府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