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带来了外来人二十三,有十三中途就接受不了药量死亡了”
“嗯,这批质量比上一批要好的多,送去祭台吧”,
祭司沉沉的话语传到了慕临渊的耳朵里,他体内的火灵力已经蠢蠢欲动,
被抬上祭台的那一刻,
慕临川慕临渊两人的神识暗暗地心惊,这阵法的复杂程度恐怕只有桢琢瑜亲自来才看的明白,
如果再不出手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这阵法给吞噬殆尽,
慕临渊睁眼的那一刻,与慕临川对视一眼,
属于夜晚的屠杀降临了,
月亮躲进了云层里,
黑夜温柔地把一切都藏起来,窗户穿上了红衣,
而这一切都不到一刻钟就结束了,
慕临渊顺着祭司的脊背,抽出了那张泛黄的纸人……李缠……一碰就成了一堆碎屑,
他嫌弃地擦了擦手,
半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殿内的情景,
慕临川则是在收拾着残局,用腐尸水消除了现场所有的尸体,
而那些被迷晕的外来人,会被送回他们所待的地方,
慕临川望着靠在柱子上的慕临渊,无奈地开口,
“洗洗这地板,别被发现了”
“这有什么好洗的”
慕临渊嘴上是这么说,用水冲刷了三遍地板,连地板缝隙都不放过,
门外的敲门声蓦然传来,
慕临渊掀开眼皮,仿佛要穿过门扉看到那外面的人影,
沈愿忽而觉得背后凉凉的,像是被什么鬼东西给盯上了,不死心地加重了力气又敲了敲,
“祭司大人在吗,我是圣女侍女,圣女大人找您有事要商议”
门自动开了,
沈愿心里毛毛的,这么不好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黑乎乎的一片,连个蜡烛都没有,
待她适应了黑暗的环境,
“祭司”就端坐在台上,穿着一个黑袍子,与白天不太一样啊……晚上这气势像是要吃人呢?
“圣女的身子好些了吗”
“已经休养的差不多了,不过仍然还情绪不佳”
“多送些吃的到圣女府,圣女的身体,你们仔细地照顾好了”
“自然是晓得,祭司大人,不过……”
“不过什么,说就是,有要求本祭司自然会满足”
“三日前,新来的那群外来人,圣女大人对其中两个感兴趣……”
“祭司”黑袍下的嘴角抽搐,她还真敢说啊,
想的什么烂理由救人,就这?
“哪两个?”
“就是面容不错的那两个,还是双生子”
“圣女大人口味挺独特的”
“双生子看着多养眼,一个端茶一个倒水”
她还真敢想,
慕临川从内室里走出来,看向沈愿带着揶揄的笑意,
沈愿一下子就闭声了,既然临川师叔在这,那……
慕临渊摘下了帽子,恶劣地朝她挑眉,嘴型却在问着,
“凌珩在宗里教你这个?有没有带坏亦祁”
沈愿支支吾吾地样子,慕临渊也猜到了几分,
“果然是师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咳咳咳,沈愿剧烈地咳嗽,想为自己辩驳两句,声音弱弱地开口,
“这不是想先救师叔们出去,过程不重要,结果对就行”
“所以我最不喜欢跟凌珩出任务了”
好吧,看来凌老头也没好到哪里去,
沈愿快速地瞥了他们一眼气定神闲的模样,在哪里都没有找到祭司,
慕临渊看出了她的想法,故意吓唬她,
“想知道祭司在哪里?”
“额…不是那么想知道”
“在地里,你去找他?”,慕临渊阴森森的语气,
沈愿猛后退几步,环顾了四周,顿时觉得哪哪都有问题,
“临渊,别吓她,她胆子小”,慕临川警告似的说道,
慕临渊撇了撇嘴,
“她都能独自来这儿了,她的胆子还不够大吗,这个时候倒是怕起来了”
“临渊”
“……好了,我不说了”
慕临渊双手环胸,随意的姿态舒展着肢体,
“说吧,你找我们什么事,出现在小巷子里看我们被抗走,小,师,侄”
“祝芙她身上的伤吃了疗愈丹都没有痊愈,想找你们去看看,遇到你们被抗走纯属意外”
听到这个名字,慕临渊的动作一僵,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
内心默念着那个名字,比白天在祭台上见过的感觉都要强烈,
听到了后半句心头一紧,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有这种事?疗愈丹都不行?”
“嗯,还有师叔你炼的丹药为什么放那么多黄连,苦死了”
他的眼里划过懊恼,往大门的方向走,
“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