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咋样”
“感觉我快死了,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我师父就我这一个徒弟,幸好老师那边还有个金之钧,记得给我哥哥说我好点啊”
他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人,柳萧竹边点头边附和,把录音石凑到他嘴边,
“嗯嗯,怎么写遗书”
“今生今世无以回报,愿来世有机会……”
沈愿隔着布料把项链剑出来,擦去了上面的灰尘,宝石比之前又暗淡了两分,
周锦似也从刚才的“虚弱”到抱着柳萧竹的手,
“一定要交给到我师父和我哥哥手上啊”
“你哥到底是谁啊,我怎么找到他”
“他自己会出现的”
“哦哦,好的好的,你安心去吧”,
柳萧竹收回录音石,周锦似也了却了一大心愿,安详地睡在了桌子上,
沈愿把项链递给了江了,一股吸力拽着他的灵力缓缓流进了宝石里,
就在他要松手的时候,那些被吸走的灵力又原封不动地返回了他的身体里,
还伴随着一些其他的东西,江了神色一凛,立刻脱手,把项链丢在了桌子上,眼神里是没缓过来的后怕,
周锦似从桌子上撑起头,看了看桌子上的项链,又瞥向江了的神情,
“你的灵力也被吸走了吗”
“不是,是股很奇妙的东西进入了身体里”,
他内视探寻了一番,没有发现了什么问题,不怕显性的问题,就怕隐性的问题,之后再突然爆出来,
这下沈愿也不得不拿来看看了,她抓起项链随意地摆弄了几番,与江了前期相同,
灵力被吸走的错觉,让她的精神恍惚,随后再次返回来个不挂机充沛的灵力仿佛要把湖泊里的水给溢出来,
掺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就像是混进了蜜糖,神经都泡在了温泉里一样,舒服又沉浸,
沈遇急忙切断她与项链的连接,虚空给了她一拳,
“你差点就嘎了你知不知道!”
“啊?”
“这里面的东西你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吗!啊!”
“这里面是气运!是被人活生生剥离的气运,当然很甜,全身轻快,过多的气运加身能不轻快吗”
“但是这气运毕竟是别人的,不是说天道所应允转接到你身上的,带着别人因果的气运会缠着你一辈子,感受对方所经历过的痛苦,
先甜后面都有陷阱,长点心吧,闺女,你对队友都知道放手,就你还苦苦抓住哀求”
沈愿整个脑袋还是懵的,从那种甜蜜的状态抽离,空虚感远超过之前,连忙把项链包裹起来离远点,
被他这么说了一通,沈愿背心暗暗地警惕着,这东西咋还变了功能呢,
她掐指算了算,惊叹都快要溢出来了,这里面的气运少说也有上百个人的,这要是全吸了还不得入魔去啊,
周锦似看着她的脸色从刚开始的享受到震惊与警惕,更加验证了这条项链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愿,这里面是什么啊”
“是会吃人的东西”
“啊?真吃人啊”,周锦似张大嘴巴,挨着柳萧竹坐一起,
“不是,把你的精神全部蚕食掉,然后你就变成了,周·黑化·锦似了,然后我就可以杀友证道飞升了哈哈哈哈”
沈愿笑得一口茶水都差点漏出来,亦祁扶住了她滑落的身体,
柳萧竹和江了一听,视线齐齐转向了周锦似,唯独他一个人,嘴角已经撇到天上去了,
“我们不是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吗,你舍得吗,沈愿”
“我第一个认识村里的小娃娃的,你还排到了老远去了,再不济也有燕瑞祺”
“我是陪你最久的啊,他们两个都没有我陪你的久”
周锦似抓着她的袖子,指着另外两个人说,
沈愿低着头,故作思考,
“好像也是,那我们……弄他,还是她?”
周锦似眼睛瞬间又亮起来了,
“我们一人一个嘿嘿,这样我们一起飞升”
柳萧竹和江了两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嘴角微微抽搐,一个亮出剑,一个拿出符箓,对着那两个口出狂言的人,
“你们猜……是你们先把我们噶了,还是我们先让你们葬一处呢”
沈愿和周锦似这下闭上了嘴,识时务的速度给柳萧竹逗笑了,
“笑一个”,柳萧竹晃了晃手上的符箓,一副老大爷的样子,
周锦似扯出了苦笑,嘴角往上扬,眼角下垂,
“嗯?”,江了轻轻地一个语气词,
沈愿就扒着周锦似的眼角往上提,自己露出来了一个堪称谄媚的笑容,
把亦祁看的一愣一愣的,学着她的模样扬起笑容,
两颗小虎牙衬托的他稚嫩又单纯,击中了在场人的心脏,都不自觉地展现出姨母笑,
“算你们过了”
柳萧竹收起了符箓,江了也把剑按回去,
周锦似这下又有了其他的疑惑,举手发问,
“江了,你们剑修不是有个传说吗?”
“什么?”
“剑修出剑必见血”,周锦明描绘着那副模样,又看向他腰上的佩剑,
江了不自在地侧过身挡住剑,
“我这是家里传承的剑,没那么凶神恶煞”
“你不是被赶出来了吗”
江了话语一噎,
“剑认主,非死不找第二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