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着我干什么,我长得很吓人吗”,
谢易转过头看向林姝,她摇了摇头,朝他挥手,
“易儿,过来,不要去打扰仙人”
“仙人?”,谢易往林姝的方向走,视线却仍然停留在了亦祁和沈愿身上,嘴里嘟囔着,“几年没见还成为仙人了”
“六年前,大岭村被烧,想知道县令大人所发现的结果”
“大岭村?那里的房屋一夜之间被全部烧毁,至今没有找到凶手,一度让城内的百姓人心惶惶,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你们来这,是因为大岭村的事与仙人有关”
“……是的…”
谢止蹙起眉头,眼底闪过担忧,
“你们跟我来吧”
沈愿一行人跟在谢止往里走,谢易伸长了脖子,被林姝按下去,
“看什么呢,他们查案是他们的事,你先完成今天的功课”
“娘亲,当年的大案唉,连朝廷里来人都没有解决,我就去看一眼,一眼好嘛”,
谢易双手合十朝林姝求情,她依旧无情地拒绝了他,他耷拉下肩膀,遗憾地注视着他们消失的拐角,
书房,
谢止绕过了柜子,转动这花瓶,书房的密室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卷宗,
周锦似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止按照时间拿出了与大岭村有关的卷宗与一个红色的雕花盒子,
“这里是大岭村的卷宗,盒子里是疑似是凶手留下来的东西”
“谢谢,谢县令,大恩大德无以回报”
谢止扶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弯下去的动作,话语虽然依旧冷淡,但已不似之前那般抗拒,
“谢礼不必,你的师父之前帮了我,我也只能够提供这些了,希望你们能找到当年的真相”
“我们会的”,沈愿和其他人离开了谢府,找了个茶馆坐着,
“沈愿,卷宗里面写着什么啊”,周锦似敲了敲雕花盒子,一脸好奇的模样,
“天启七年,秋八月,
清平县大岭村全村焚毁、命案失察悬案卷……当夜无雷电引火,无走火不慎之迹……连夜勘验火场,焦土残垣,无完整足迹、无遗留器械、无目击证人……
具禀:清平县县令谢止”
“什么都没有发现吗,这是从天上冒出来的人吗?”,周锦似凑到她那边粗略地看了一遍卷宗,目光重新落在盒子上,
“那这个盒子里是什么”
沈愿放下了卷宗,看向了一旁的盒子,慢慢地打开,其他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
她的瞳孔蓦然一缩,
啪——关上了盒子,快到其他人都没有看清,他们都一脸懵地看着沈愿,
“怎么了,沈愿,里面是什么”,柳萧竹内心的奇怪加深,是什么会让沈愿如此的害怕?
沈愿死死地按着盒子,不让里面的东西有泄露出来的风险,
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人间?千年前的灵器出现在了一个人间小县城内,怎么看怎么奇怪,
“沈遇沈遇”
“怎么了闺女?”,沈遇打了个哈欠,声音带着困倦,
“你怎么了?看起来很困的样子?”
“之前消耗得太多了,灵魂力弱了,就会通过睡觉来恢复”
“之前寺庙里的那次?”,沈愿内心愧疚了一瞬,又投入了纠结的漩涡,
“对啊,不过睡了一觉恢复的还不错”,沈愿甚至能听见他灵魂里传来的骨头声,咔咔作响,
“与言忆师兄有关的项链怎么出现在了这里,那条蓝色的宝石项链”
“千年前的那条?过去了这么久出现在了人间也没什么惊讶的,失踪的灵器没有一百也有上千件了”
“不过闺女你刚才没碰吧?”
“没,只是有点奇怪”
“没事没事,下次你有空去问问金矜”
“不会还能碰上吧?”,沈愿抽动着嘴角,换絮安师姐行不行,他不太靠谱的样子,
“这谁晓得,就他下凡最活跃”,沈遇不在意的翘起脚,
“这项链的灵力比千年前弱多了,也加速不了时间和灵力的流失,所以那个县令才没有有事”
“好,你继续睡吧”
“用完就丢啊”,沈遇还想控诉两句,她已经跟他断开了联系,只能拔一撮草来展示自己的气愤心情,
“这里面是条项链”,沈愿打开了盒子,
“言忆与絮安师姐有关的项链,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落在了人间”
柳萧竹也有了解过千年前的首席,灵宗首席絮安与她的道侣言忆,
他们一次回家探亲,回来后,言忆师祖就是白发了,画像至今还挂在了灵宗的后山里,
一头华发与絮安掌门的头像挂在一起,
“这项链有什么用?”
“就是加速时间与吸收灵力的作用”
“我从来没有在任何的书册古籍里见过这种的灵器”,
江了的神色凝重,与时间有关的大多数是禁用的法器,而且还会吸收修仙者的灵力,
更是邪修中的邪修,怎么样也会在书册上有记载,
周锦似怀疑地说着,“你确定没有看错吗,沈愿”
沈愿把盒子递过去,
“碰碰呗,你修为没了去重修”
周锦似的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
“我只看不碰的,万一真有啥事呢”
沈愿坏心眼地把项链塞在他手里,他一下子就从手里扔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的修为被吸走了,怎么办啊,哥”
周锦似害怕得都喊哥了,趴在桌子上,沈愿看不清他到底哭没哭,戳了戳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