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有不理智的人往前指着他们几个,
“就是你们来了我们镇上,我们镇的孩子都没了!他们就是灾星!!”
“灾星”
“灾星!!”
……
现场附和的人越来越多,江了和周锦似抵在最前方,身上早就已经是烂菜叶子和臭鸡蛋,
江了的耐心已经被耗尽了,寒光闪过,地上划出了一道剑痕,锋利的视线看向现场的众人,
一下子就震慑住还想继续骂的百姓们,不过他们也从大声的叫骂改成了小声地蛐蛐,不过都不敢再次上前,
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刻,
天色忽而的暗了下来,
周锦似抬起头,看着天色说着,
“可能要下雨了,要不你们明天再来吧”
百姓们面面相觑,都没有一个离开的,
周锦似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侧头询问着慈润师叔,
随后,一阵惊雷精准地落在了寺庙内,
沈愿下意识抱着亦祁远离,他也从睡梦中被惊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
雷电把寺庙劈成了两半,金色佛像也蒙上了一层暗淡的光,
二道,三道,四道……
寺庙成了一个焦黑的废墟,
之后,雷电随机地出现在镇上村上,也没有出这片地方,
不出片刻已经塌了一片房子,还聚集在这里的百姓们都纷纷赶回家,生怕自家的地方遭殃,
这雷声响了一晚上,
晨曦亮起,村子与镇子都“焕然一新”
慈润在残破的寺庙内坐了一夜,仿佛外头的一切都不存在,
“这里结束了,你们继续去历练吧”
“光打雷不下雨这样正常吗,还响了一天了”,
周锦似踮起脚尖看着镇上完好的房子没多少,都是那些没有生过“孩子”的,
“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三世因果,循环不失”,
慈润朝着天边拜了拜,给他们收拾好包袱,
“你们接下来的去处你们自己定吧,师叔就不相陪了”
“好的,谢谢师叔”
沈愿走在路上,回过头,
只能看到慈润的背影,半隐于阴影下,一边是残破的房屋,一边是破败的寺庙,慈润依旧步履不停地赶着路,
出了镇上,沈愿忽然停下,亦祁跟着她一起停下,
其他人走了一段路才发现少了两个人,转过身发现沈愿和亦祁已经落后很远了,
周锦似双手做喇叭状对着沈愿喊到,
“沈愿!别发呆了!你走的太慢了”
“你们有想好去哪吗?”
“没有啊”
“那走那么快干嘛?”
沈愿跟上去,
“或者你们有想历练的地方?”
“人间有什么好历练的地方么?难道我们现在就去京城?”
“我或许知道一个……”
其他人的视线都围在了沈愿的身上,她还在思考着之前出现的一些片段……
谢府
林姝看着谢易那龙飞凤舞的字迹与意料之外的书卷,
努力控制住不瞪着谢易,把他写的纸拍在桌子上,
“你今天在学堂上就学了这个?!”
谢易低着头禁声,瞥向在一旁喝茶的父亲,
谢止用茶杯捂住上扬的嘴角,给林姝递上帕子,
不动声色地把鸡毛掸子放在了她容易够到的手边上,林姝扫了他一眼,他又连忙地收回手,
“夫人,这逆子尽管打,在学堂学了些什么,还玩蝈蝈”
“那不是蝈蝈,它叫铁皮嘛”,谢易小声地反驳,
脚边的篓子里那只黑色蝈蝈跳出来,钻进了桌子底下,
谢易追着蝈蝈跑,撞到了茶盏,谢止被洒了一身的茶叶,
他的额角感到了头疼,自己拿起来鸡毛掸子,追着谢易打,
“谢易!篓子都不关紧!不对,为什么把蝈蝈带到府上来!”
“别打了别打了,爹,我错了,我下次放学堂”
“所以你还想在学堂里玩这个?”
“没有没有,不敢,我一定认真听夫子的话”
沈愿五人站在谢府门前,敏锐地听到了府内传来的惨叫声,
柳萧竹疑惑地开口,
“来这算什么历练啊,看起来很正常的亲子关系?”
“这里是我去九宗前在过的地方,之前的村子被烧了,是邪修所为,这家是当地的县令,我们先问问吧”
沈愿上前,门前的小厮又换了,
“沈愿求见谢县令,可以劳烦通报一声吗”
“你们找县令有什么事吗”
“梅玉真人凌珩之徒,沈愿,求见县令大人,他应该还记得这个名字”
两小厮对视一眼,一个进去通报了,
很快就获得了进去的资格,
谢止一眼就看到了最前方的那个人影,林姝坐在他的身侧,
“你们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谢止冷淡的声音与当初那副温润的模样判若两人,林姝欲言又止,看向沈愿的目光复杂,
谢易仿佛没有看懂现场的气氛,认出来了沈愿身边的那个人,
“亦祁?!你之前去哪里了”
亦祁不自然地避开他热情的视线,躲在沈愿身后,早就忘记了这个早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