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杀几个罪孽深重的达到敲山震虎的目的就好,其他的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坐在原位,暂时留着他们的命,他们不敢不卖力,等到了考核后,不过关的都降职。”
“你这一手玩儿的炉火纯青,清晏啊清晏我看单做个两广总督还是委屈了你。”章珉情人眼里出西施,眼睛仔细盯着沈玉,寸目不离。
“你不现在也是只做了个布政使,咱们两个彼此彼此。”沈玉突然转头,看着章珉,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欲望。
他们太久没有分开这么长时间了。
之前在京中,她们婚后几乎整日都在一起,如今分开半年,都想对方的紧。、
沈玉看着章珉的脸,显然,今日知道她回来,细细打扮过,胡子是刚刮的,头发是好好打理过,头上独独簪了她送的梅花玉簪,身上仍旧是熟悉的清冽竹香。
沈玉突然想起:“对了韫之,你为何不蓄胡?”她仔细盯着这张脸了,“若你蓄胡,也当是个美髯公。”
章珉想起了什么事突然笑起来:“之前倒是想过,但是不太可能,清晏,这样不太方便......”
沈玉接着问:“不方便什么?”
章珉一把上前吻住沈玉,半月没见,他们两人都是分外想念。
沈玉也回吻住章珉,两人都对彼此了如指掌,知道怎样才能让彼此快乐也知道什么姿势对彼此舒服,室内逐渐升温,浴桶中水荡起一层层涟漪,将地板打湿。,
两人吻的越来越激烈,看着对方。
良久才停下,两人大口大口喘气,刚恢复没多久,章珉欺身,想要再来,沈玉伸手挡住了章珉的动作,“为我擦头发。”
章珉看着沈玉,眼神中透露不舍,最终起身去拿面巾。
沈玉头发半干半湿时,章珉将面巾放在一旁,抬手便将沈玉抱起,向内室走去。
沈玉看着章珉,笑着用手探进章珉胸脯,“摸着还是熟悉的感觉,手感不错。”
沈玉手刚探进章珉怀中,手到之处掀起偏偏酥麻,甚是舒服,他将沈玉放到床上,沈玉将床帘解开,四下散去。
两人的身影被烛火照在窗间,宛如一对璧人。
床上沈玉靠在枕上,她细细地盯着章珉,他正在脱去外袍,此刻只着里衣。
沈玉双手揽住章珉。
“清晏......一旬不见,你瘦了。”
“还说我,你不也是。”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两人再次吻住。
缠绵之际。
一夜好眠。
翌日。
沈玉同章珉去往各自府衙。
两人再此分开。
沈玉去向两广总督署。
两广总督署设在广东梧州,同章珉所在的藩司衙门同城内,只不过是两个方向。
沈玉到时,先将这些日子的事情写成奏章,整合了自己的见解,发往京城。
奏章一共两份,另一份放置在陆静晚给她的迷奏匣子,其中的奏章只有她们二人知晓。
奏章分别送往京城。
京都之中,陆静晚案前放着一堆奏折。
陆韫将拿着那封秘奏匣子,陆静晚看见后便将案上奏章搁置,打开其中的匣子,看到了沈玉的奏章。
陆静晚看到奏章,满意的点头,用朱笔批了个字,而后这秘奏匣有发往两广。
这一来一往,便是两月。
等沈玉再收到回函时,两广已到盛夏。
百姓们都因炎热而甚少出门,街上卖凉果的越来越多。
此时已经是沈玉到此的第三个月,若是有人三月前离去,此时再回来,便会对如今的两广震惊不已。
一改之前破败的模样,城池,边县都修缮完毕,全部竣工。
曾经因战乱逃离的百姓听说了如今两广的盛景都纷纷回来。
沈玉搬下政令,重新回来的百姓会重新登记在册,根据人口归还他们的田地。
此举,使两广人丁兴旺,整个两广都知道了新来的两广总督沈玉的贤名。
两广的官员也都收敛自己的贪心,有了徐进和三位县令的头在前头搁着,他们不敢再拿命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