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人间绝色李夫人 > 第130章 忍把卿卿负

第130章 忍把卿卿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汉朝立国以来统治者将黄老思想奉为圭臬,实行无为而治的统治方式,汉初经济得以恢复和发展,文景两代君主赓续治理,使太仓之粟,陈陈相因,给继任者刘彻奠定雄厚的财富基础。

国祚运行六十年来,被打压的诸侯势力有所抬头,皇族贵胄欺压百姓,豪强任侠游离法外,富商大贾做大做强,国家法度形同虚设,朝廷颁布的政令甚至不能贯彻到地方上去,汉初无为而治的统治方式,已经无法适应新的局面。

年仅十六岁的刘彻初登大宝,立志完成先祖遗留的使命,翦除北境匈奴隐患,奠定汉室江山万世之基,博学鸿儒董仲舒的出现为他指明方向,天人三策、大一统等学说听得刘彻如痴如醉,与董仲舒相见恨晚,刘彻采纳董仲舒的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用儒家学说取代黄老思想,不断加强皇权,强化朝廷对地方的控制。

雄心勃勃的少年君主发布求贤诏,向全国招贤纳良,重用赵绾、王臧等文学贤良,任命赵绾为御史大夫,王臧为郎中令,议立明堂,改立服色,正式拉开新政的序幕,对外发布多项政令,如迫使列侯就国,废除关门之税,以礼为服制,削除行为不轨的宗室属籍等,其中不乏窦氏子弟。

新旧大臣在朝廷中的地位,也在潜移默化的更替,人心摇摆不定,对于新政的强硬多有怨言,远在寿春的淮南王刘安却贤名大噪,长乐宫里找窦太后诉苦的王公贵戚接二连三,喜好黄老学说的窦太后本就不能认同儒学,惹出来的幺蛾子又层出不穷,窦太后对新政便愈发不满。

建元二年,御史大夫赵绾上书刘彻,勿将政事禀奏太皇太后,窦太后闻讯大怒,暗中查找赵绾和王臧的过错,将他们下狱治罪,刘彻向窦太后求情,反受责备:“绾、臧二贼唯恐天下不乱,他们是想做第二个新垣平!”

刘彻顿首再拜,恳请窦太后:“求皇祖母饶他们性命。”

“哀家今天帮你处置了他们,你也回去清醒清醒,不要头脑一热,做起事来就不计后果。”窦太后冷面回绝,数落完,拂袖而去。

经此一役,刘彻意识到自己虽贵为九五之尊,实则和傀儡没什么两样,国家大事说了不算,连心爱的臣子都保护不了,刘彻失落地瘫坐在地上,巨大的挫败感在心底蔓延,没有留意到陈娇是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陈娇静静站了片刻,弯腰扶他起身,被刘彻一把推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什么话都没说,心情郁闷到极点。

看着刘彻远去的背影,站在原地的陈娇无奈吁叹,两位至亲在国家大事上分道扬镳,谁也说不上话,陈娇心里很难受,只好回屋劝劝窦太后。

赵绾、王臧在狱中自杀,轰动一时的建元新政宣告终结,淮南王刘安趁虚而入,屡屡向窦太后示好,窦太后为制衡刘彻,便有意抬举刘安。

刘彻失魂落魄地在复道上游走,反思自己登基以来的所作所为,也许是步子迈的太大,才适得其反,想要大刀阔斧推行新政,没有股肱之臣的支持,就像鸟儿没有羽翼,飞不高也走不远,他需要挖掘更多的人才。

王娡得知窦太后动了真格,对刘彻千叮咛万嘱咐,今后朝廷大事小情,都务必要请示太皇太后,刘彻面带委屈答应照做,从此收敛锋芒,不再和窦太后发生正面冲突。

可这个皇帝,刘彻做的着实憋屈,于是乎假冒姐夫平阳侯的身份,在宫外走马闲游,韩嫣告知刘彻,王太后在嫁给孝景帝前,曾与金王孙生了个女儿,名叫金俗,就住在槐里,刘彻决定亲自去民间,寻找这位未曾谋面的姐姐。

御驾往槐里方向行驶,由于扈从太多,马匹践踏庄稼,导致不少桑田受损,农夫们扛着锄头追了过来,围住众人讨要说法,刘彻下马查看桑田受损情况,派韩嫣出面交涉,赔偿到位众百姓才肯离去。

刘彻率队继续前行,眺望乡崮景致,十里之外有一长岭,顶部巨石轮廓若隐若现,黄土覆盖的缓坡上,似有白练飘逸于葱郁之间,刘彻策马上前,停在山坡下,昂首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当地百姓修建的渡槽。

期待了半天,还以为能见到神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刘彻不甘转身,上马继续赶路,到达槐里找到姐姐金俗,下旨封她为修成君,将她带回长安和王娡母女相认。

朝廷大事依旧由窦太后做主,刘彻在宫里待的闷,隔三差五便出门散心,到霸上举行祓祭,路过平阳侯府,看望出嫁多年的大姐平阳公主。

刘娉好酒好菜招待弟弟,顺便开导开导他:“你只要听娘的话,乖乖藏起你的狐狸尾巴,少惹皇祖母生气,还怕将来没有一展宏图的机会?”

刘彻笑笑不说话,酒肉穿肠过,心境随之敞亮,惦记上刘娉选美的本事,嘴角往上略略翘,整张脸春意盎然:“朕听说大姐宅心仁厚,收留了不少美人,怎么不让朕见识见识?”

瞧给他猴急的!刘娉忍俊不禁,扬起双手拍拍掌心,甄府长领进来十余位年轻貌美的良家女子,陪刘彻饮酒作乐。

刘娉把亲手张罗的席面看来看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神情忽然一滞,好似想起来,传来府中乐伎演奏歌舞助兴。

古之乐章,皆以雅正,失之软媚,讴者的歌声以筚篥合之,犹为软媚撩人,刘彻听着女子曼妙的歌声,缓缓搁下酒爵,目光专注拨弦而歌的讴者,意犹未尽地品评:“乐记有言,上如抗,下如坠,曲如折,止如藁,倨中矩,勾中钩,累累乎端如贯珠。京洛名讴,不过尔尔。”

刘娉眉眼生笑,提醒讴者:“子夫,快去谢过陛下。”

讴者徐徐下拜,叩首行礼:“奴婢卫子夫拜见陛下。”

“免礼。”刘彻俯视出水芙蓉般的讴者,嘴角都在开花,“你唱的真好。”

良家女子和乐伎们纷纷跪安退出厅堂,唯独讴者卫子夫留下。

刘娉视线尾随他,鼻子一闻,就知道弟弟在想什么,因道:“她是卫媪的幺女卫娣,字子夫,大的叫卫孺,次女曰少儿,媪有四男,曰卫长君、卫步、卫广,还有一个叫做卫青,前两年从郑家回来,冒姓的卫氏。侯府上下都习惯称她子夫,所谓有夫有子,从子从夫,也是讨个多子多福的好彩头。”

刘彻听罢不住点头,目光始终落在卫子夫身上:“善字。”

坐了小半日,刘彻起身更衣,刘娉笑着催促卫子夫:“还傻愣着做什么?快去侍奉陛下呀。”

卫子夫难以置信地看向平阳公主,紧张的直冒冷汗,身为奴婢又怎能违背主人的命令,卫子夫战战兢兢跟在刘彻身后,去尚衣轩侍奉他更衣。

尚衣轩局促的空间使男女情愫极速飙升,卫子夫乌黑亮丽的秀发下,是一张精致秀美的脸,弯弯的睫毛,白里透红的脸颊,眉眼自带风情,刘彻驾轻就熟地扯开卫子夫衣裳,卫子夫双臂紧紧勾住刘彻脖颈,沉浸于肌肤之亲,和刘彻在车内颠鸾倒凤,刘娉也没有想到,最后承接雨露的女子会是府里的奴婢卫子夫。

刘彻身心得到满足,赏赐大姐黄金千斤,答谢她的盛情款待,刘娉谢了恩,请求刘彻将卫子夫带上。想到家里那位母老虎,刘彻便面露难色,但还是答应了她。

御驾出发前,刘娉抚卫子夫的手背,叮嘱她:“进了宫勉力进餐,善自珍重。日后富贵了,可不要忘记本公主?”

卫子夫给刘娉磕头谢恩,拜别主人平阳公主,登上刘彻的车驾,跟着他来到富丽堂皇的未央宫。

得知丈夫在外面偷吃,不但偷吃,还大摇大摆带回来,陈娇顿觉山崩地裂,猛然推倒食几上的器皿,冲入宣室殿和刘彻大吵大闹。

刘彻不遑多让,指责陈娇:“朕不宠幸其他女人,你能给朕生出儿子来吗?”

无子是陈娇致命的苦楚,被刘彻当面戳痛心窝,陈娇感到颜面无存,当场便拿脑袋去撞墙,被宫人拦下后崩溃大哭:“士可杀不可辱,我还活着做什么……”

帝后失和传到了王娡耳中,王娡立即封锁消息,避免惊动刘嫖和窦太后,夜半三更赶来宣室殿,把陈娇劝回椒房殿,对刘彻晓之以理:“太皇太后的孙子不止你一个,得罪你姑母,栗姬母子的下场,就是咱们娘俩的下场!妇人心性易变,你要好自为之!”

刘彻醍醐灌顶,俯身向王娡谢罪:“儿子思虑不周,深谢母亲教诲。”

王娡回到长乐宫,继续给刘彻收拾烂摊子,查明事情原由,派人宣平阳公主进宫,严加斥责:“娉儿好生胡闹,你若缺钱娘都给你,可你不能胡来啊!陛下的一举一动,老太太都看在眼里,你把歌姬送进宫,搅的未央宫鸡飞狗跳,诚心是想气死我!”

刘娉早就猜到母亲会这么说,笑盈盈蹲下给王娡捶腿,成竹在胸说道:“母亲息怒,女儿也是为陛下着想,弟弟和阿娇成亲多年,至今膝下无子,女儿废了好大的心血,给他物色良家女子,也是为了您能早点抱上孙子,可他全都不要,偏偏看上府中讴者,女儿能有什么法子?”

“话虽如此,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最迟明日,你姑母就会知道,太皇太后若是兴师问罪,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王娡激动叩案,再三警告她。

刘娉两手一摊,破罐子破摔的语气回道:“也罢,娘的意思女儿明白,都是我自作主张惹出的祸事,我自去椒房殿向皇后谢罪,求她网开一面。”

气头上的阿娇避而不见,靠在床头伤心哽咽,翌日清晨,刘嫖去长乐宫请安,没有看见阿娇,觉得不对劲,找人一打听,原来是和皇帝在闹别扭。

刘嫖走进椒房殿,扫一眼狼藉的地面,缓缓走向一夜未眠的陈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有些话酝酿许久,现在不得不说:“阿娇,你要知道,你的丈夫是皇帝,少不了三宫六院,你再闹下去,迟早是要吃亏的。”

陈娇听到母亲的声音,扑向她怀里诉苦:“我可是皇祖母的外孙女,母亲您的女儿,他竟然这般糟践我!要我和歌伎共事一夫,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刘嫖轻抚阿娇云鬓,把道理说给她听:“天底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你是永巷之主,母仪天下的皇后,犯不着去和歌伎置气。为今之计,你需尽快调养好身体,生下子嗣才是正经。”

听了母亲的话,陈娇哭得更厉害,宫人进来通报,平阳公主求见,陈娇松开母亲,擦干净眼泪,打起精神接见刘娉。

“皇后万安,姑母万安。”刘娉客客气气行了大礼,眼尖的她一进门便注意到地上的瓶瓶罐罐,脚步轻慢走近阿娇,主动揽下罪责,“都是我不好,只想着我那弟弟,忽略了你的心情,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成吗?我让卫子夫进宫,原是担心她有了身子,倒不好混淆皇室血脉,你若是介意,我今儿便领她回去。”

陈娇泪痕已干,冷冷一哼,质问刘娉:“公主真会说笑,如你所言,我若是介意,让你领了回去,岂非满天下宣扬,我是个拈酸吃醋不能容人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刘娉尴尬地笑了笑,执阿娇手贴在自己胸口,绕开对错只谈感情:“你我一同长大,多年来姊妹情深,我对你的心意你还不了解吗?卫子夫既是我的奴婢,自然也是你的奴婢,她若有幸侍奉你,也是她的造化,你就当行行好,赏她几口饭吃。”

刘娉说话中听让陈娇很受用,不哭也不闹了,一脸“这还差不多”的表情:“侍奉本宫大可不必,就让她待在永巷,自求多福吧!”

“行,都听你的。”

阴雨转晴的阿娇和刘娉有说有笑,旁观的刘嫖却是表情错愕,没想到王娡的长女这么会说话了,偏过头去看阿娇,多希望她能尽快支楞起来。

刘娉三言两语摆平陈娇母女的怨恨,阿娇和刘彻和好如初,一起去长乐宫给窦太后请安,王娡悬着的心才算落定。

陈娇按照母亲的要求,斥巨资寻医求子,但结果都不理想,却意外结识了巫女楚服,沉迷于她千奇百怪的巫术,而刘彻心里装着天下,也早已将卫子夫抛之脑后。

困在永巷的卫子夫,被遗忘在未央宫的角落,入宫一年多见不到皇帝的面,每日在织室做着粗活,寒冬腊月双手冻的红肿,还要忍受年长宫女的欺凌。

辛火是织室资历深厚的宫人,对新来的卫子夫处处刁难,百般羞辱:“不要以为进了宫就能当娘娘,破了身子不收房的女人,我要是你啊,现在就切腹自尽。”

“你嘴巴放干净点!”每次有人欺负卫子夫,好心的宫娥便会站出来替她打抱不平,“卫姑娘好歹侍奉过陛下,她的福气可不是人人都有,你的身子高贵,千万留着别教人毁了!”

卫子夫被宫娥一把拽走,来到人烟稀少的地方,卫子夫松开她的手,咬咬唇然后松开,惭愧说道:“谢谢你珍娘,我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奴婢,你犯不着为我得罪她。”

“我就是看不惯她们为难你!”珍娘双手搭在卫子夫肩头,一如既往鼓舞她:“你是受过皇帝陛下宠幸的女人,只这一条,你已经比任何人都幸运,眼下的苦厄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斗志!你想想看,薄太后兴于织室,生下孝文帝,从此母凭子贵,你也可以,只要你愿意,风雨我都陪你。”

卫子夫望眼浮云丧气垂首,一点把握也没有,希望究竟在哪呢?入宫后被皇帝丢在永巷不闻不问,只怕早就忘记自己了。

珍娘攥住她手腕,耐心相劝:“子夫,从你承宠的那天起,你就注定不是平凡人。当初你能让皇帝陛下宠幸你,难道就不能再次挽回他的心意?想想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兄弟。”

卫子夫眼前微微一亮,心动归心动,但还是摇摆不定:“容我再想想。”

刘彻为节省宫廷开支,下旨释放不中用的宫人离开皇宫,卫子夫也在其列,可她却悲伤不已,离开未央宫,还能回到平阳侯府吗?即便回去也是继续为奴为婢,受尽世俗的冷眼与嘲笑,而且子子孙孙都无法摆脱奴籍,现实的困境摆在卫子夫面前,她考虑再三,决定听从珍娘的良言,冒险搏一搏。

卫子夫赌上全部身家,金银细软全都交给珍娘,让她去疏通御前的宦者,珍娘不负所望,卫子夫如愿以偿见到刘彻。

再次见到朝思暮想的男人,卫子夫悲喜交加:“奴婢平阳侯府讴者卫子夫,叩见皇帝陛下。”

刘彻注视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是卫子夫,朕记得你。”

卫子夫泣涕涟涟,诉说着一年来对刘彻的思念,见他没有任何表示便以退为进:“奴婢福薄,无缘侍奉陛下,恳请陛下恩准,让奴婢出宫。”

“既来之,则安之。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福气?”卫子夫眼中晶莹的泪花,勾起刘彻的恻隐之心,伸手扶起卫子夫,怜悯道。

卫子夫含泪笑了,再次得到了刘彻垂怜,成功复宠,同母异父的弟弟卫青,也因为才华出众深受刘彻喜爱,很快卫子夫怀孕的消息便在永巷传开,陈娇为自己的心软懊悔不已。

怀孕后的卫子夫并没有想象中的快乐,虽然可以住进金碧辉煌的宫殿,但刘彻始终没有给予正式的封号,仿佛有根刺卡在她的喉咙。

圣意难测,卫子夫也不敢过问,只等瓜熟蒂落,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幸而有珍娘相伴,弟弟卫青也已崭露头角,他的恩宠更加隆重,刘彻对他格外器重,两人常常形影不离,探讨朝廷大政方针。

卫青独步峥嵘引起刘嫖的警惕,一旦他平步青云,卫子夫的地位势必水涨船高,为了保住女儿阿娇的地位,刘嫖选择先下手为强,派人劫持卫青,只要杀了卫青,卫子夫也就不足为患。

收到卫青遇难的消息,卫子夫不顾身怀六甲,去宣室殿面圣:“卫青危在旦夕,妾请求陛下救他性命。”

“朕已经派人详查,相信卫青吉人自有天相,你身子不便,早点回去休息。”刘彻安抚卫子夫,让人送她回去。

卫子夫不肯离开,跪在刘彻面前哭着央求:“窦太主劫持卫青,无非是冲着妾身而来,妾死不足惜,可卫青是无辜的,求陛下还他公道。”

“地上凉,你先起来。”刘彻口头上关心,并没有回应她的诉求。

卫子夫听出皇帝的态度,眼中闪过些许失望,刘彻是绝对不会和东宫撕破脸,即便卫青有个三长两短,他也不会下旨严惩幕后黑手,想着卫青生死未卜,卫子夫担惊受怕不停地祷告,刘彻见她落泪伤情,心里也不是滋味。

两个时辰过去,宦者令进来回话,卫青平安无恙,已被好友公孙敖救下,卫子夫终于如释重负,但仇恨的种子就此埋下:既然皇后母女非要鱼死网破,那么从今往后,未央宫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对于卫青的遭遇,刘彻深表歉意,但此时还不是清算的时候,因此并没有追究下去,而是大封卫青姐弟,警告陈娇母女,刘彻提拔卫青为侍中,大中大夫,同母昆弟和三位姐姐都跟着富贵,长姐卫孺嫁太仆公孙贺为妻,二姐卫少儿嫁私通的陈掌为妇,三姐卫子夫立为夫人。

刘嫖闯下祸事,窦太后也没有说嘴的余地,对刘彻的做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转头将宫女李妷伨赐给刘彻。

陈娇委屈地直掉眼泪:“一个卫子夫不够,再来一个李妷伨,皇祖母果真不心疼我?”

窦太后不怒自威的脸庞透着严厉,有史以来第一次对陈娇说重话:“你若不是哀家的外孙女,皇后的位置早就不是你的了,哀家若不是心疼你们母女,只劫持卫青这一桩,你们娘俩都罪责难逃。伨儿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你若连她也容不下,就不必再做哀家的外孙女。”

陈娇伤心欲绝,一路哭回椒房殿,找来白绫欲悬梁自尽,被刘嫖扯了过去,丢进宫人手中,陈娇索性趴在案上放声痛哭:“皇祖母不爱我了,她不疼我了,呜呜呜……”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