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已至此,只要汇报人不出问题,组长在不在都无关紧要。
可偏偏的,汇报人没来。
——夏远山都不好评价那人自己不来、却找人代课的行为。
你说他混日子吧,他又愿意花钱找人代课、争取那点平时分,可你说他态度端正吧,他又毫无征兆地甩下职责、自己跑了。
得,他们这个组,感情认真做事的,就她和李珮柔俩……?
想到这里,夏远山连忙挺身,四下搜寻那负责创建“(3)(1)(1)(1)”的组员。
这一看,直接气笑了——她记得刚刚点名时,那人还在的,合着喊完“到”,人就归隐了。
算了,她和李珮柔就没指望过另外两个人。
夏远山点开与李珮柔的聊天窗,想了想,终是决定不打扰好友约会好时光。她反手切到PPT,自觉临危受命。夏远山很讨厌小组作业,她讨厌一切需要进行多人绑定的活动!!!
什么合作共赢、那明明是互相丢屎!
抱怨归抱怨,当务之急是亡羊补牢,她可不想因个小组作业而重修课程。此时汇报已经开始,夏远山预估了一下,轮到他们组上台,可能是即将下课,也可能是第二节课,无论如何,这几十分钟的时间,够她准备的。
默读PPT时,余光注意到隔壁代课娃。
虽然雍歌在今日风波里算得上是受害者,但从她的视角看来,雍歌也确实带有某种晦气意味——遇到他,她准没好事。
夏远山不想再有任何涉险可能,她决定支开雍歌。于是发消息给对方:
【你可以走了,趁老师背对着咱们,你走了他也不会发现。】
雍歌立刻就回复:
【不走。我得代课。】
夏远山泪目了,感慨,要是小组成员都如雍歌这般尽职尽责,该有多好。这么尽职尽责的人,更不该在此浪费生命了:
【如果你继续待在这里,待会老师会点名,要你上台汇报的……】
简要解释现状后,又催促:
【某某某在坑你,他自己不负责任跑了,还什么也没跟你说。在这种情况下,你真的没必要尊重这场交易了。】
夏远山自觉她已经为雍歌分析清楚利弊权衡了,若她站在雍歌位置上,哪怕老师盯着她、她也是会立刻拎包走人、毫不含糊的。
然而,许是她和雍歌终是两个迥异的个体,她期待的毅然离场,在雍歌那,却是迟疑后的坚定。
只见雍歌回道:
【算了,来都来了。我其实无所谓,但是你怎么办?】
——但是你怎么办?
夏远山眉头一皱,寻思,什么叫我怎么办?
她发了个问号回去。
雍歌说:
【现在你们组没人汇报了,老师会不会生气?要不要我把人给你揪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