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第一点,沈彦宇几乎在提出这一想法的同时就得到了像打开神秘礼物盒子一样得到了答案——他是和贺晨风一起行动的,只不过不知为何失散了。可是为什么在先前醒来时,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想到这样一位关系紧密的人呢?
而想到第二点的沈彦宇认为,从周围栩栩如生的花草树木来看,这里除了没有自然气候元素与动物之外,几乎和寻常树林没有区别,可见施术者能力之强。但倚靠沈彦宇的直觉和推理结合,他认为幻镜怕不是余小鱼这个小孩做的,毕竟这里除了她以外,沈彦宇探知不到第三个活体生物。
那么,又是怎么样的契机让她制造了这样的幻境?
考虑到她的年龄,沈彦宇再次于脑中列出了自己的猜想:
一,小孩子主观故意或非故意地触发了未知的可能性。
二,小孩自己的能力本就不稳定,在遇到意外情况时失控。
三,小孩子能力稳定,她遇到危险,为了保护自己才做了这个幻境,但不一定知道怎么出去。
啧……哪一种都不太好办啊。沈彦宇倒吸一口冷气,右手从下巴滑到坠着项链的脖颈处。冰晶花的触感让他稍稍安心,减少了浮躁。
而且以目前的状态,自己叫不醒余小鱼,就必须去探索周围,以发现能产生改变的东西。
“余小鱼?”沈彦宇不死心地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声,但声音依旧像隔着层东西似的朦胧,并且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沈彦宇还是很烦躁,于是抓了抓头发,原地跺了一脚。
“算了,”他背起手,目光投向任何方向看起来都一样的树林,“我找就得了!”
说罢,他甩开膀子大踏步走了出去。
不出多会工夫,此人“不负所望”地转回了原地。
……汗,忘了自己是路痴。
沈彦宇愤然掏出一方不知哪个姑娘塞他袖子里的丝帕,用小刀钉在了右手边的青松上。
接下来的路同样以丝带为记号。嗯,正好我有多余的丝带材料,正好用上。
沈彦宇信心满满地使用着师父教过的技巧,踌躇满志。
于是不出所料地,他又绕回了原地。
……师父说,实在找不到路,就拿出寻龙尺。
沈彦宇从乾坤戒里摸出司南和寻龙尺,然后发现无一例外地没有给出指示。
呃,这说明地磁很乱,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
沈彦宇心情五味杂陈,眼看着最后一缕阳光没入地平线,终于想起来自己本来还能看影子辨认方向。
不过呢,很可惜,晚了。
沃日……沈彦宇心里有一万头那啥飞奔而过啊!!!
恨不得捶胸顿足的沈彦宇深刻意识到了自己野外生存的常识有多么薄弱,于是决定痛改前非,之后跟军营那些常在野外混的同僚们好生请教一番。
现在怎么办?沈彦宇掏出火折子,心想白天都过得那么慢了,夜晚岂不是更漫长。
人生,真是坎坎又坷坷啊!
不过沈彦宇也发现自己升入金丹后夜盲的症状着实好了许多,只是不能够看得非常清楚,但结合灵力探知倒也够用。
“唉,随便走走看吧,反正这里没有活物,用不着担心野兽。”要知道沈彦宇是个仗着自己有主角光环,非常乐于横着走的男人。他嘟哝着在原地用树枝扎了个火堆,打算以它为中心点向外扩展探险。
然而正在他起身的时候,一道探究的视线让他瞬间警觉了起来,感觉如芒在背。
他猛地回过头,几乎下意识就摆出了攻击的架势。来自修士的灵感让他明显地感知到附近有突然出现的强大未知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