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美貌无往不利 > 第40章 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第40章 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那时她还没经历这些波折,双亲健在,笑靥如花,只会单纯地觉得,嫁给他是桩天大的喜事。

她绝不能从他身边跑掉!

可是晚苓的话打碎了他的幻想:“谢铉,你别让我后悔认识你。”

“你明明知道我最在乎的是什么?你也知道我不能失去我的父母,他们是多好的人,你怎么那么狠心瞒着我?”

谢铉痛心,将她抱的更紧了:“我也不知道最后会是这样,如果我知道,我宁愿自己替他挡那一箭,可我是因为爱你,我才瞒着你,如果不瞒着,你怎样对他的,你就会怎样对我,不是吗?”

“是,我就是会!”晚苓此刻也没了理智,满脑子都是程侍郎夫妇惨死在自己面前的场景。

谢铉眸色深沉,连日未眠的双眼布满血丝,听到这句,此刻更是将最后一丝理智都抛诸脑后。

娇嫩的唇瓣被他含在口中,宛如一杯醇厚醉人的酒,甘洌清甜。

幽兰暗香丝丝缕缕萦绕,如梦境中迎合他的节奏,媚态横生,神魂俱销。

凝脂雪肤染上胭脂色,娇艳得如同熟透的樱桃,瘦弱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胸口。

晚苓失重倒下去那一刻,被谢铉稳稳抱在椅子上,两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呃不......”

喘息中夹杂着低低的呜咽,似被肆意揉拧的猫儿,微声细语反抗,更能激起人的掌控欲。

谢铉没说话,不遗余力地汲取口中清甜,分不出半点心思。

唇齿交缠的吮吸,连哭腔都盖过了。

谢铉左手按在她蝴蝶骨之上,右手隔着衣裙,牢牢禁锢着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放手!放开我!”

啪!

终于找到他放松的间隙,晚苓的手从他臂膀中挣脱,想也没想就用力扇了过去。

指甲擦过他的眼角,差一点扫进眼珠,谢铉躲也没躲,清晰的巴掌印突兀地出现在脸上。

饶是如此,他也不曾放过分毫,反手重新抓住她的手腕。

“我——”

晚苓望着他眼底瞬间翻涌的凶悍乖戾,手指讪讪缩回,连眼睛都不敢直视。

这一巴掌把谢铉扇醒了。

深峻的五官归于平静,他粗重地喘息着,薄唇微张,厚重的黑眼圈尤为明显。

两人一时无言,一个坐在椅子上,一个半俯着身子对着她,从外头看,似乎维持着相拥的姿态,可身体并无接触。

晚苓嘴唇殷红,抿着嘴轻轻啜泣。

沉默半天,谢铉恢复了理智,松了圈住椅子的手。

“是我的错!”

他不该如此蛮横无礼,失了理智,暴露自己阴狠的一面,把晚苓吓到了。

“苓儿,我忘了你还在孝,我该死,你打我吧!”

晚苓见他松动,在抽泣中趁机挣脱出来,用袖子胡乱抹了抹眼泪,避而不谈。

谢铉抬手按了按额角,恨不得再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你别怕,我不会再乱来,天眼看就要黑了,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这大雪天,马车在夜里实在难行,容易打滑,他放心不下。

晚苓连忙摇头:“我带了人,就在前门候着。”

谢铉嗯了一声,回来时他瞧见了,但他还是坚持:“就算车夫在,为妨宵小作乱,我还是让执玉送你回家,还有一些新得药材,对你的身子有益,他也得和萃雪交接,你身子差,孝期也没能好好吃东西,该补一补……”

没等他说完,晚苓便道:“不用了......”

她得了脱身的允准,便再不想在此地多留片刻。

只是临出门口,还是忍不住停下,扶着门框沉默不语。

谢铉没听见她离开的声音,欣喜回头。

谁知却听她冷漠道:“玉佩断了就断了,再修也是徒劳,本来就是幻梦一场,到如今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谢铉怔愣,许久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

·

程家夫妇七七之期,桥州程家总算姗姗来迟。

来的是晚苓的二伯父程觉。

他道程老太爷听闻儿子离世的噩耗后一病不起,老太太染了风寒,同样无法动身,只能暂时由他代劳扶灵。

同行的还有二伯母卢氏,是为了方便照料晚苓,毕竟程侍郎一死,晚苓留在上京也不合适,还是跟着回桥州比较好。

晚苓对卢氏并无好感,当初那句 “商贾人家还挑三拣四” ,就是从她口中传出去的,只是看在程觉的面子上,仍然吩咐人收拾出客房,好生招待。

安顿后,程觉便向晚苓打听起程侍郎的后事。

他虽为兄长,仕途却远不及程侍郎顺遂,郁郁不得志,好不容易程侍郎得了皇帝器重入了京,还没趁机为自己谋个升迁,当京官的弟弟就先走一步,心中不免悔恨交加。

现在听闻皇帝下旨让程侍郎夫妇陪葬皇陵,他心下诧异,却还是摆出一副很欣慰的模样。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站在老父亲那边,撺掇着把阿苓嫁到杨通判家,以致兄弟失和,白白浪费了这一年光景。

现今他不小心得罪上峰,不仅升迁无望,还因错被罚,潦倒度日,弟弟也死了,人死如灯灭,再大的人情也换不来他的官位。

程府遣走了不少下人,宅院人影萧条,程觉一路进到院子,就劝她:“阿苓,此次来京除了吊唁,伯父还想着把这宅子卖了,你随我们一同回桥州去吧。”

弟弟既已离世,这院子远在上京也无用处,晚苓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又未定亲,理所当然要回桥州,届时卖了房子和铺子,连带着弟妹的陪嫁,也会归入程家。

晚苓闻言蹙眉:“这里还放着许多物件,况且我又不缺钱,为何要变卖?”

程侍郎生前为官,积蓄多半用在了购置这座宅院上,其余的铺子、庄子,都是程夫人用嫁妆置办的。

她陪嫁时带了几房下人,如今仍在悉心打理产业,每月进项很可观。

程觉理所当然道:“阿苓,你父母亡故,余下的家产当然要归于族内,况且你年纪尚小,又未出嫁,日后还要倚靠程家,没有独占的道理。”

晚苓听得一愣,讷讷地望向刘管家。

刘管家是程夫人的陪房,此刻也只得默认了程觉的说法。

“姑娘,按律法而言,确是如此,不过当初夫人带了不少嫁妆,后来又在上京添置了许多,这些姑娘可取用一部分……”

一旁的卢氏听了,忍不住插嘴:“这些嫁妆虽说在阿苓手中,可阿苓终究是程家人,回了桥州,自然该由程家统一打理。”

见晚苓越听越不悦,她想到什么,又宽慰她:“阿苓你放心,伯父伯母疼你,对你和几个姐姐一视同仁,日后想要什么,二伯母绝对少不了你的。”

刘管家闻言闭了嘴。

一户人家总得有个户主,程侍郎既已过世,他们这一户便是绝户。

晚苓是孤女,按桥州的风俗,该由祖父母照管,属于她的遗产,也顺理成章地归入程家。

卢氏看晚苓不乐意,知道这一件事恐怕难办,便暂且松了口,打圆场道:“算了,上京的琐事繁多,我和你二伯父本就打算多留些时日,买卖房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还是先安顿下来,从长计议。”

晚苓虽然生气,但一时之间不好和长辈针锋相对,于是先让刘管家去给他们安排吃食。

程侍郎书房里有很多关于继承的律法典籍,她以前从来不感兴趣,现在看来,是要好好琢磨了。

可提笔看了一夜,墨水都干了,也没写出任何一条有利自己的。

本朝律法规定,女户仅限夫丧无子的寡妇,像她这种未出阁的孤女,若有祖父母在世,便归祖父母教养,若无,则由父亲的同族照管,遗产尽数归入族中。

想来父亲生前也考虑过,可他没料到,自己还没来得及打点一切,就猝然离世。

至于那年气头上说的分家另过,一分不要程家的钱,也没有立下任何字据。

父母健在,晚辈主张分家是大不孝,以程侍郎的身份,真被捅出去,恐怕早被言官当成靶子了。

至于程夫人留下的嫁妆,她只能取一半,其余要作为族产分与族人,且程夫人成婚多年,嫁妆和族产混用,多半会被划分为族产。

如此一来,她对上京的宅院和商铺,自然没有绝对的处置权。

晚苓扔了笔,只觉荒谬至极,父母留下的家业,到头来竟然只能分到四分之一,甚至更少。

即便出嫁,除了程家愿意舍给她的,其余一概带不走。

巨大的利益在前,其他程家人会不会也和二伯二伯母一样,都想来分一杯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