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商:“总和家里人待在一起,也不自在吧?年轻气盛的,今天哥哥请你。”
陈佑寅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后,连连道:“哥,谢谢,但不用了我有喜欢的人了。”
陈商闻言,脚下一顿,他侧了半边脸过来,似笑非笑:“小小年纪这么纯真?”
陈佑寅一手半握不好意思地在鼻梁下方抵了抵:“不然觉得对不起他。”
陈商定定看了他一秒,也没强迫,只是转身走进包厢时对守在门口的人道:“不用派人进来。”
“好的陈先生。”
陈佑寅跟随他进去,坐下后陈商又说:“那我这一回岂不是白带你来,我总不能在这儿和你聊年轻人的理想吧?”
陈佑寅笑说:“哥是好心,我心领了。只要带了张会说话的嘴,哥聊什么都行。”
其实他心里颇为腹诽,果然天下乌鸦一般黑啊,这群人像是天生脑子里只有权色一样,简直污了他的耳朵。还好意,其实只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冒犯罢了,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以后是想继承家业,还是想跟我干?”
陈商说不好聊,言语间没有半点不好聊的意思,实话说,他也不想废话。
陈佑寅从前一直以来想的都是继承家业,可是他确定自己在那个名叫严辽安的人离开的那一晚就换了目标,他很想试试一条从未设想的路,一条严辽安正在走的路。
陈佑寅低头:“要是能跟在商哥你身边学习那就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陈商看了他两秒,唇间牵出一个笑,身体往后倚:“行,你自己愿意就行。”
陈佑寅马上作出一副压抑着喜色的模样:“谢谢商哥。”还站起身来结结实实弯下腰鞠了躬。
“行了,坐吧,不用这么正式,这里就你和我。”
陈商手搭在沙发手上,目光却飘到天花板上了:“我还是很看好你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上次那件事我帮到忙了?”陈佑寅试探地问。
“不错。”陈商也不卖关子了,他又开始审视面前这个毛头小子,这个被严辽安几次开口提到并且赞扬了的小子。
老实说真碍眼,说话也很扰人清闲。
“你还记得云城的刘悉吧?”
陈佑寅一愣,点点头,心中却升起了莫大的欢欣,他正愁没有渠道获得严辽安的消息。
“知道他是谁了么?”
陈佑寅点点头,又摇摇头:“知道那位长官真正的名号了,具体身份什么的就不清楚了。”
陈商笑不及眼底:“你不用知道这些,总之他是你万不可得罪的人,我只想告诉你这个。”
这么多番话,只有这一句让陈佑寅心中泛起了阵阵难受,他抿抿唇,模样很拘谨:“是,我一定铭记。”
陈商不想多看他一眼,又别开眼:“等他回来,我会安排你和他见一面。”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陈佑寅身体里的血都沸腾起来了,他死死控制住面部肌肉,不让自己露馅,眼睫也不敢抬一下,生怕被这人精发现不对:“见一面,我需要注意什么吗?”
陈商淡淡道:“记住刚才那一句话。”
陈佑寅呼出一口气:“是。”
此外,他又注意到一个词汇,“等他回来”。
他又出去了吗?
“商哥,我能问问大概是什么时候吗?这样我提前把时间空出来。”陈佑寅调整好神态,抬起头。
“到时候会通知你。以他的性格,不会希望你专门推掉别的事情就为了见他一面。”陈商本来也只是传达严辽安的意思,否则以他自己本人的意愿,他怎么可能还会让一个不相干的人见严辽安呢?纵他有千好万好,还能到入严辽安眼的地步吗?
其实他近来心里也乱作一团,严辽安这个人总是像身处雾里一般,其他人根本看不清他在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