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位是谁啊?”
穿着精致的青年面容姣好,他暗暗看着衣冠楚楚的男人离去的背影,好奇地问道。
老板笑了笑:“记得上次那个齐少吗?”
“记得。”
“比那位还厉害。你就好好招待吧。”
“我怎么称呼他呢?”
“他姓苏,你就叫苏先生吧。”
苏先生。
这位苏先生派头很足,一来,不必他多说,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唯恐惹他一点不快。
所有的男男女女都要围着他转不够,他还挑剔,难有几个能入他眼的,好不容易入了眼,还不能随意近身,跟太监一样伺候在旁边等着召唤。
真憋屈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什么活容易。
这位苏先生,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和善,说话腔调极冷,脸上也见不到一点儿笑相,他来包厢坐了没多久,很快又被人围着进来一个男人,看起来也很有种睥睨一切的感觉。
不过他进来后就笑了:“勤岳,没到多久吧?”
哦,原来他叫苏勤岳。
苏勤岳扬起一个舒冷的笑:“秦哥,我也刚到。”
秦逸快步走上前坐下,看也没看旁边的人一眼,他道:“很久没叙了,最近还好吧?”
苏勤岳:“还好,就是不知道秦哥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秦逸笑笑:“重要的事情没有,不过的确有一件,想必你也听过,就是我们太子的近况了,你和他关系毕竟近一些,我想和你打听打听。”
苏勤岳并不惊讶,他哂笑着想,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太子已经成为众人默认的严辽安的别称了。
“我和太子一直以来都只是点头之交,消息不会比秦哥你还灵通的。”
秦逸面露失望:“是么?我只知道他又受了伤,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苏勤岳眨眼的频率突然变快,很快又恢复到平常:“是,我也只知道他受了伤。”
秦逸只好遗憾地带过这个话题。
竖着耳朵听的青年心中就非常好奇了,能让这一圈儿的大佛叫太子的,是什么样的人物?
没等他再想,秦逸就挥退了他们,领头的人很快带着这七八个各有风姿的人欠身退出去。
等他们回了休息室,很快又有另一批人被安排着抽走,老板又在交代他们,这个要招待的贵人姓陈。
陈商走在前头,嘴里还叼着烟,他身形很是散漫,陈佑寅在他身后保持着固定的速度跟着,也不四处打量。
其实会所这东西,各地都长一个样子,交际应酬的地方,心里没有好奇就没什么特别。
“你今年多大来着?”陈商随口问道。
“哥,我十九。”陈佑寅回。
陈商点点头:“年轻啊,在哪儿上学?”
“云城本地。”
陈商:“怎么不去别处看看?”
陈佑寅回答也不讨巧,就实在地说:“我还是喜欢待在家里。”
陈商笑笑:“那你来里城还习惯吗?”
“还好,家里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嘛。”
陈佑寅也是头一回和陈商私下单独对话,要说放在从前他不可能心里没一点打鼓,这是难免的,这可是他们陈家的贵人,但有了“刘悉”那遭,想到自己曾和一个什么样的人相处,他就自然而然地对陈商这一类天之骄子失去了畏惧,说话的时候也就不卑不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