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三百八十三日·封道痕第三天·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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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吟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后脊背暗紫色灵息一缕一缕往道痕里渗。

白曦月刚推完第二轮。手指收回来的时候指尖都紫了。

"疼就说。别咬着。"

"……没咬。"

"你袖子咬烂了。"

"……那不是咬。是蹭的。"

沈霜辞蹲在旁边。银白尾巴老老实实搭在石台边。没敢往她身上搭。前两天被骂了三次。

"……封神榜动了。"

白曦月手指一顿。

"什么？"

"袖子里。"姜晚吟闷在臂弯里。"刚才震了一下。"

白曦月伸手探进姜晚吟袖口。把封神榜抽出来。

金光不安地闪着。榜面上白若尘的名字在跳。

"……闹了。"

"第三天就闹？"沈霜辞凑过来看。"他不是老实了六天才放出来的吗——哦不对。那是九尾山长老。他才进去一天——"

"一天就闹。"白曦月拇指按在榜面上。金光被压下去一瞬。又弹起来。

"让他闹。"姜晚吟脸还埋着。"封着呢。翻不出浪。"

"不是翻浪。"白曦月皱眉。"他在撞榜壁。灵识撞的。再撞下去会牵动封神榜的镇魂阵——你袖子里还压着万魂幡呢。两个东西挨着。他撞榜。万魂幡会被激——"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要是撞得太狠。万魂幡的阴火会被引出来。烧到封神榜。封神榜里其他魂也会受影响。"

"……包括他？"

"包括他。但他不在乎。他就是要闹。"

姜晚吟从臂弯里抬起脸。金色凤凰瞳里赤色浮了一层。

"为什么闹。"

"不知道。可能知道你封道痕动不了。趁你虚弱。"

"……聪明。"

"现在怎么办。你灵脉锁着。不能起杀念。不能动灵力。封神榜的镇压你得靠灵力催——"

"催不了。"

"那只能等他撞累了。"

"他化神后期。灵识撞个三五天不累。"

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尖抖了一下。

"……那换个地方关。"

"什么？"

"他不是嫌封神榜里待着不舒服吗。那就别待了。"

"你想——"

"万魂幡。"

白曦月的银色瞳孔缩了一下。

"万魂幡……那里面是阴火炼魂。跟封神榜的镇魂不一样。封神榜是压着疼。万魂幡是真烧。"

"那就烧。"

"他现在在封神榜里闹。你把他扔万魂幡里——"

"让他选。"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要么在封神榜里老实待着别撞。要么去万魂幡里待五天。"

"……你让他自己选？"

"他不选就直接扔。"

沈霜辞从地上站起来。

"我去说。"

"你别——"

"我怎么了。我跟他说话又不用灵力。"

她走到封神榜旁边。手指点了点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