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桃园·第三百八十二日·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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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道痕第一天。

姜晚吟趴在石台上。动不了。

不是不能动。是白曦月下的禁制——幽冥草配九尾灵息封进道痕的时候。全身灵脉会被暂时锁死。像整个人被钉在琥珀里。

"……疼。"

"忍着。"白曦月坐在她旁边。九条尾巴收着。手指按在她后背第七道和第八道之间。暗紫色灵息一丝一丝往里渗。

"你按轻点——"

"这已经是最轻了。"

"……你骗我。"

"没骗。"

沈霜辞蹲在石台另一侧。银白尾巴松松搭着。手里端着一碗水。

"喝吗。"

"不喝。"

"你嘴都干了——"

"疼。喝不下。"

"那擦擦？"

"……擦。"

沈霜辞拿袖子给她擦了擦嘴角。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顿了一下。

"……你道痕又渗了。"

"封的时候都渗。正常。"

白曦月的手指又压了一下。暗紫色的灵息往第八道缝里推。

"——嘶。"

"别动。"

"你压太深了——"

"第八道松的缝比我想的宽。得多推一些。"

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色翻了一下。又被幽冥草的阴气压回去。

"……你俩能不能轻点。"

"不能。"

"……沈霜辞。你尾巴。"

"嗯？"

"你尾巴搭我腿上了。压着了。"

"哦——"沈霜辞把尾巴挪开。"没注意。"

"你从刚才就搭着。"

"……习惯了。"

白曦月瞥了她一眼。

"你坐旁边别乱动。她灵脉锁着。你尾巴压到穴位她会麻。"

"……哦。"

沈霜辞往旁边挪了挪。银白尾巴规规矩矩收好。

姜晚吟闷在石台上。脸埋进臂弯里。

"……第二天就动不了。还有六天。"

"六天算好的。"白曦月收回手指。暗紫色灵息收拢。"再晚三天第八道就合不上了。"

"……合不上会怎样。"

"会开。"

"开了呢。"

"开了你就控制不住烛龙血脉。到时候不是裂道痕的问题。是——"

她没说完。

"是什么。"

"是你会伤到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