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某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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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日·寅时】
金红狐狸蜷在虚空中。
不是石榻。不是洞府。是空间。
一片混沌的、被道纹撑开的私人领域。外面是青霄域的乱流。里面是她的地盘。金纹从四面八方铺开。像蜘蛛网。每一根都是一道道痕的延伸。
姜晚吟变回原形缩在这里。
九尾收着。三条露外面。六条压身下。道痕合了。不是完全长好。但不再漏了。金纹把裂口锔住。像瓷器碎了拿金丝嵌回去。能碰。能活。但不能再撕。
她睡了三天。
道痕愈合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出去。是缩进空间里睡。太乙金仙二百多年没睡过整觉。现在终于不疼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狐狸爪子搭在鼻子上。尾巴偶尔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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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时·玄霜宗·外门·后山·那块石头】
沈霜辞又来了。
第七天。桃子核第七个。排成一排。
她没捏传讯符。不是不想。是没剩几张了。姜晚吟给的那叠快用完了。
"……今天不亮就算了。"
她把桃子放在石头上。跟前六个排一起。
"你说过。亮一下就行。"
"不亮我也来。"
尾巴垂着。耳朵压着。
她不知道姜晚吟在空间里。
她以为姜晚吟在玄霜宗地底闭关。或者黑山深处。或者某个她进不去的地方。
她不知道空间这种手段。
金丹期。连空间壁垒都感知不到。更别说姜晚吟那种级别的道纹撑开的私人领域。对她来说——姜晚吟就像凭空消失了。传讯符没反应。金光不闪。桃子没人收。
她只知道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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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内】
姜晚吟醒了。
不是被吵醒的。是睡够了自然醒的。
狐狸伸了个懒腰。九条尾巴全展开。占了半个空间。
她打了个哈欠。尖牙一闪。
"……第二百一十天了。"
她变回人形。赤足踩在空间道纹上。红袍没穿。裹了件单衣。道痕的位置在胸口。金纹嵌着。摸一下微微发烫。
她抬手。空间壁面上浮出一面水镜。
玄霜宗。外门。后山。那块石头。
沈霜辞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七个桃子核。
"……每天都来。"
狐狸形态的姜晚吟如果还在的话。耳朵会转。
现在人形的她站在水镜前。看着沈霜辞把第七颗桃子放在石头上。
"傻的。"
她手指点了一下水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