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界·青霄域·玄霜宗·外门·初九·灵液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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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灵液池】

沈霜辞泡在池子里。

灵液是青白色的。比黑山那口泉浓度低。但对金丹期来说够了。她坐池心那块石台上。跟姜晚吟泡灵泉的姿势一样。

右手小指伸进灵流最急的那股岔口里。

麻。

比平时更麻。因为灵液浓度高。经脉偏了半分的地方被冲得更明显了。

"……偏了。"

她闭着眼。灵力从脉门走。走到第三脉门的时候故意往正位靠了一分。

疼。

不是胀。是拧着疼。像筋被掰歪了硬掰回来。

她咬着牙。没松。

"姜晚吟说的——胀就对了。不胀拓不开。"

"偏了也是一样。不疼掰不回来。"

灵液顺着小指往经脉里灌。她能感觉到那条偏了的经脉在灵流冲刷下慢慢松动。像一根被压弯的竹条。外力撤了之后在弹回来。

但弹不到位。

差一点。

"……差一点。"

她又靠了一分。

疼得尾巴炸了。白毛蓬成球。

"——靠。"

手指在抖。灵力卡在脉门拐角。进不去正位。

"差这一分……"

她睁开眼。

水面上倒映出自己的脸。银白长发湿着贴在肩上。耳朵压着。

"……你当时为什么没纠正。"

"是故意的吧。"

"你那时候知道我经脉窄。走正位会爆。"

"所以让我走偏的。等以后经脉拓宽了再掰回来——"

"……你算好了。"

"算好了让我自己疼这一回。"

她把手从灵流里抽出来。小指红着。经脉突在皮肤下面。像一条细线绷着。

"……行。"

重新伸进去。

这次不靠正位了。换了个法子——从第二脉门绕过去。绕到第三脉门背面。从反方向把那条偏的经脉顶回来。

姜晚吟没教过她这个。

但她在丹田里泡了三天。金纹裹着她经脉走的时候她记住了那个方向。金纹不是从正面走的。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压。像一只手把整条经脉捏住然后掰。

她现在只有一只手。

但她可以绕。

灵力从第二脉门灌入。拐了个大弯。从第三脉门内侧往外顶。

"……动了。"

偏的那半分。松了一丝。

她咬着牙。灵力持续顶着。不撤。

灵液在池面上泛着光。她的白尾巴浮在水面上。一抖一抖的。

半个时辰之后。小指不麻了。

她把手抽出来。翻来覆去地看。

"……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