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乌素娘的眼尾动了一下。"他欠我一个人情。我欠他一条命。两清了就走。"
------
【同日·午时末·二楼雅间】
沈霜辞坐在矮桌前。手指碰着茶杯。没喝。
姜晚吟趴在窗边。赤耳朵竖着。听着楼下的动静。
"三娘。"
"嗯。"
"南荒来的。乌素娘。黑水城乌家。"
"嗯。"
"温首座让她来查。"
"嗯。"
"温首座自己不动手。借外人的手。"
"借刀。"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令牌。"周鹤年落网了。但咬不出来。温首座要往上摸。但长老席里还有人。他动不了。借外人查。查出来再收网。"
"那她——"
"她来中州是客。不是清霄宗的人。查到谁都不犯忌讳。温首座不用担干系。"
赤尾巴慢慢卷起来。
"三娘。"
"嗯。"
"那我们呢?"
"我们看着。"
"又等?"
"嗯。等乌素娘查到什么。等温首座收网。等——"
楼下传来乌素娘的声音。沙的。平的。
"楚老板。周鹤年带上来。我要当面问。"
楚红衣的声音。
"行。带你去地牢。不过——"
"不过什么?"
"你查归查。别把人弄死了。死了就没用了。"
"看情况。"
脚步声往后面去了。
姜晚吟的赤耳朵歪了一下。
"三娘。"
"嗯。"
"这个乌素娘——"
"怎么?"
"不像好人。"
"好人不会花八千灵石买个废人回去问话。"
赤尾巴慢慢收了。
"三娘。"
"嗯。"
"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
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茶杯。
"不急。"
"又等?"
"等她问完周鹤年。看她问出什么。"
"要是问不出来呢?"
"那就——"
沈霜辞的手指停了。
"那就该我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