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吟站在南荒的风里。红袍。赤耳朵。赤尾巴。
"三娘。"
"嗯。"
"我现在跟楚红衣一个颜色了。"
"嗯。"
"她会不会——"
"会不会什么?"
"会不会觉得我是她的人了。"
沈霜辞的手指从赤尾巴尖捋下去。
"你不是她的人。"
"那是谁的?"
"是我的。"
赤尾巴炸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了。卷着她的手指。
"……你刚才说'我的'。比亲我还管用。"
"……闭嘴。"
"不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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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巳时·南荒荒原】
两个人走在荒原上。
姜晚吟的赤尾巴在风里飘。比灰尾巴显眼十倍。红袍红尾巴。远远看过去像一团火在走。
"三娘。"
"嗯。"
"你呢?"
"我怎么了?"
"你还是白的。"
"嗯。"
"南荒风对你没用?"
"白狐血脉是极北的。南荒压不住。"
"那你就一直是白的?"
"一直是白的。"
"白狐狸穿红袍。红狐狸也穿红袍。"
"嗯。"
"像雪落在火上。"
沈霜辞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
"雪落在火上。"姜晚吟的赤耳朵转了。"你是雪。我是火。雪落在火上——"
"化了。"
"不化。"
"不化是什么?"
"是雪把火衬得更红了。"
沈霜辞的白耳朵微微颤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跟你学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没说过。但你是这种人。"
赤尾巴卷上她的红袍袖口。金线碰红毛。
两件红袍。一白一赤。走在南荒的荒原上。
远处。地平线尽头。有一道红色的影子在等她们。
楚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