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霄宗·大师姐和二师姐·第七十八集·寻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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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荒·赤狐族领地·第一千九百四十三日·午时】

楚红衣站在荒原尽头的土丘上。红袍被南荒的风吹得猎猎响。暗红色的耳朵微微一转。

看见她们走过来。她的目光先落在沈霜辞身上。停了一息。然后移到姜晚吟脸上。

赤瞳缩了一下。

"……红的？"

姜晚吟的赤尾巴在风里甩了一下。

"刚变的。"

楚红衣从土丘上走下来。靴底踩过碎石。几步到面前。赤瞳盯着姜晚吟的耳朵。伸手。捏了一下。

"真的。不是染的。"

"不是染的。"

楚红衣松开手。退后半步。上下打量。

"北荒灰狐底子。南荒赤狐血被激活了。到了地界自己翻的。"

"嗯。"

"你娘是谁？"

姜晚吟愣了。

"……你认识我娘？"

楚红衣的赤耳朵转了一下。嘴角歪了。

"认识。"她顿了一下。"不。不是认识。是她来找过我。"

"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找你干嘛？"

楚红衣看着她。赤瞳里那种惯常的冷意薄了一点。

"找你。"

姜晚吟的赤尾巴停了。

"找我？"

"对。她说她女儿在中州。跟一个白狐在一起。让我帮忙留意。"

沈霜辞的白耳朵动了一下。

"她怎么知道你在南荒？"

"她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楚红衣转身。"重要的是——她来了。"

"来了？"

"在族地里。等了三个月。"

姜晚吟的脚钉在地上。赤尾巴垂下来。

"我娘——在等我？"

"等你。也找你。"楚红衣回头看她。"她说你八岁离开北荒。她以为你死了。"

"我没死。"

"她不知道。"

沈霜辞站在旁边。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手背。

"二娘。"

"嗯？"

"去见她。"

姜晚吟的赤耳朵压着。尾巴卷着自己的腿。

"……我怕。"

"怕什么？"

"怕她嫌我。"

"嫌你什么？"

"嫌我——"姜晚吟的声音低了。"嫌我跟着你。嫌我是妖。嫌我——"

"嫌你穿红袍？"

"……嫌我什么都不知道。连自己身上流着南荒的血都不清楚。"

楚红衣在前面站住了。没回头。

"她不会嫌你。"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自己也是赤狐。嫁去了北荒。生了个灰毛的孩子。她比谁都清楚——血脉这东西。压不住。"

沈霜辞的手指扣进姜晚吟的掌心。

"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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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未时·赤狐族地·石屋前】

楚红衣没进去。站在门口。抬手推开门板。

"人带来了。"

屋里坐着一个女人。

红袍。比楚红衣那件旧。比姜晚吟那件暗。介于两者之间。头发挽着。插了一根骨簪。耳朵是赤色的。比姜晚吟的深一点。眼角有细纹。

她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