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不能嫁给他!”
容御第一次失去了态势,疯狂地牵扯着苍冥珏和谢知微。
眼前的二人俊美的宛如画中走出的神仙眷侣,他搂着自己的妻子,深深凹陷的眼窝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婉转,带着几分戏谑,却也似乎是故意一般,看着谢知微如此柔情蜜意。
“凭什么不能嫁给本王?”苍冥珏不屑一顾,眼里多了几分的鄙夷,“难道本王比不上你这个负心汉?大容那么多佳丽,还不够你挑选?”
“还轮不到你指三道四.........”
容御暴怒,直接拉扯开来二人。
他含情脉脉地看着谢知微,想要从谢知微这里找到一份曾经的温存。
“知微。朕知道朕之前对不起你。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是不是他逼迫了你什么......”容御横眉冷对瞥了一眼苍冥珏,又压低了声音,用着几乎是恳求的声音温柔似水,“跟朕回家好不好?”
“回我们大容的家。”
苍冥珏听到这声逼迫,看着他微微供着身子对着她,他内心翻涌起来惊涛骇浪。
果然——
这个贼人还是觊觎他的女人!
苍冥珏站在谢知微的身前,用宽大的身体对抗着、遮盖着身侧的谢知微。
他宛如看着敌人一样死亡凝视着容御,生怕他再次从自己身边夺走她。
容御一怔,看着如此反差的苍冥珏,更是青筋暴起,看着他,阴沉道:“苍冥珏,你到底要作甚?若不是你当初大兵压境,肆虐无道,朕会被逼无奈出此下策?你现在又在朕的面前扮演什么好人?”
“你不是始作俑者吗?若不是你横插一刀,朕和知微又会沦为如此吗?”
苍冥珏似乎不吃压力,怂了怂肩膀:“我肆虐无道?难道你就很无辜吗?我大兵压境,你就能够狠下心让谢知微成为众矢之的吗?你这个虚伪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再次站在她的身边!”
“朕虚伪?”
“难道你没有?”
“苍冥珏,你就非要如此咄咄逼人?”
容御站在他的面前,气得脸红脖子粗。
若不是自己手中这个国势衰弱,他真是恨不得手刃了这个贼人!
若不是还是念及无辜百姓,他真想大开杀戒,更是想要和他决一死战!
“我咄咄逼人?那是你满嘴仁义道德,心里尽是虚伪自私!”
苍冥珏和容御吵了起来:“自始至终,你都在权衡利弊而已!你不配和知微在一起。”
“朕不配?难道你配?”容御冷笑一声,“她是朕明媒正娶的妻子。你算什么?”
“本王自然是配!”苍冥珏不屑,话里话外阴阳怪气,“至少本王不会在大兵压境之时,选择背叛自己的爱人,哪怕死,本王也会和本王的爱人,自始至终死在一起!”
“你到底想作甚?”
“这话不该是本王问吗?你到底想作甚?”
就在二人都处于情绪爆发之际。
谢知微面色苍白,从苍冥珏的身后缓缓走到了容御的面前——
容御见此,仿佛抓到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他在内心暗暗思忖,他相信知微一定会答应自己的,一定会于心不忍的。
他们才是天下第一绝配的存在!
“容御。”她吐了一口气,思忖了许久才缓缓张口道,“你我情谊一场,好聚好散吧。至于回到大容,我会回去的。时至今日,我和女儿也本来就不属于皇宫,还是还我们母女自由吧........”
容御不可置信。
他幻想了千万次双方见面的场景,却不曾想到却是拒绝。
随即,她转头看向苍冥珏,眼底多了几分疲倦,一字一句说得平静:“苍冥珏,你记得我们的约定。”
“既然如此,一切也算是说清楚。退兵吧,莫开战,我累了。”
苍冥珏听到这里,大快人心,对着失魂落魄的容御道:“妻子就在那里,谁得到妻子的芳心,谁就是有妻子的。很明显,你这个来自大容的皇上,失了她的心。”
“听清楚了吗容御——她是本王的!”
苍冥珏像是一个胜利者,看着走远几步的谢知微,对着他似笑非笑道:“过几日,本王和知微成婚,届时你来喝喜酒。”
“还真的多谢你啊,千里送妻呢,这么好的妻子,可惜某些人,不珍惜呢。”
一句句话仿佛一把刀子一样扎在了容御的心中。
他一直觉得送她去异域是缓兵之计,也许诺最多三年之后风风光光带着她回到大容,再好好补偿她。
可是,为何如今却变得如此时过境迁?
难道,这一切真的无法挽回?
难道,以往种种,只是幻境的梦一场吗?
苍冥珏宛如一个幼稚的大男孩,向前奔跑着,连连回头,眼神闪着微光。
看着前面的金丝雀,直接一个箭步,直接把她压在了肩膀上,发出爽朗的笑声,回荡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