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温热，柔软，让他有些克制不住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他屈起指节，用指腹蹭过她的唇，让那片柔软在他指尖逐渐下陷，变成另一种水润的嫣红，细腻温软的触感顺着指尖一路窜到心底，搅得他心神不宁。

或是感受到外人的烦扰，睡梦中的沈婉仪终于忍不住嘤咛一声。

柳青砚的指尖也因此得以探入她微张的唇间，温热湿润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了他的指腹。

想抽离的心再那一刻全然不复存在。

好软......

柔软细腻的唇瓣轻轻贴合着指尖，带着酒后温热的气息，舌尖不经意轻轻擦过，细腻又酥麻。

柳青砚的眸色逐渐加深。

他不急不缓，指尖微动试探，感受着这唇齿间带来的极致柔软湿润的触感。沈婉仪在睡梦中似乎也感觉到了口中的异物，本能地生出几分抵触。

她眉头轻拧，唇瓣下意识向内收拢，舌尖抵着他的指尖，想把他往外推，可她醉意深沉，口中的力道也是绵软微弱，那点推拒根本无济于事。

反倒是让柳青砚得到了些许趣味，指尖顺着她躲闪的力道漫不经心地游走，极尽温柔地缠着她躲闪的舌尖嬉戏玩闹。

睡梦中的人愈发不满，鼻间溢出细碎轻喘，睫羽簌簌颤抖，偏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他这般带着几分捉弄意味地逗弄于她。

就在沈婉仪眉头皱得越来越紧时，罪魁祸首终于放过了她。

修长的手指恋恋不舍从她口中缓慢地抽离，长时间的嬉弄让他如玉的指尖上不可避免地沾上涎液，柳青砚迷恋地一点点把它裹去。

他只让沈婉仪休息了一会儿，就再次覆了上去，这次却是他的唇。

如同刚才他的手指一般，先是慢慢试探，再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掠夺，时间久到沈婉仪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才有点欲求不满地退出来。

好在回府的路还很长，在马车上他仍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尽兴。

.....

沈婉仪半梦半醒间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这才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可睁开眼她却发现并没有在马车之上，而是已经换了寝衣身处于柔软的锦被之中。

她已经回府了？怎么自己完全没有半点印象？

她下意识地想唤芸香，可刚张口，便感觉自己舌根有些发麻，稍用力还有一丝的酸痛。

“芸......”

“阿婉，你醒了？”

喑哑又熟悉的声音从床榻的另一边传来，沈婉仪慢半拍的移转视线，等她看清他在做什么时，蓦地睁大眼！

她终于知道她身体的异样由何处传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收回自己的脚，然而柳青砚却率先察觉到了她的动作，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搭在了自己腰间。

察觉到她迷茫的视线，他好心地解释道，“阿婉，我们已经回府了。我刚刚已经帮你沐浴了，衣服也是我帮你换的。”

沈婉仪的脑袋虽仍然不太清醒，但尚且能理解到这话中蕴含的巨大信息量。

结合眼下这种情境，她实在不想接他的话，只一味地暗自使劲想夺回自己双脚的控制权。

然而睡梦中已经在柳青砚的侍.弄下瘫软过几次的她，此刻哪里还有力气。

“放开......”只说出了两个字，她就感觉到自己嗓音不正常的沙哑。

“阿婉，你怎么说的话和刚刚不一样。”柳青砚俯身将她揽入怀里，嗓音喑哑得厉害。

沈婉仪有点懵，因为她完全不记得刚刚发生过的事，“......什么？”

“你刚才说......”柳青砚在她耳边轻轻吐出几个字，眼里的欲色浓的发狂。

沈婉仪听清了那几个字，震惊之色溢于言表，怎么可能？！

她试着回想刚刚发生的事，但酒意尚没有完全散去，她脑海始终昏沉，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她只好抿了抿道，“我睡着了，不可能说这些话。”

柳青砚轻笑一声，食髓知味的嗓音带着慵懒的性感，“阿婉不信吗？”

“看来阿婉还没有很了解自己。”

他的骨节修长的手指宛如游蛇般顺着她的小腿肚一点点往上，“那我帮阿婉回忆一下刚才的情景。

沈婉仪刚醒过来又被他缓缓拉入这溺死人的谷欠海之中。

恍惚之中，她依稀想起永宁公主临走时吩咐她的话，她今夜原本的打算是想回来问清烟雨楼那事的。

但现在......今夜应是没有时间了。

意识陷入昏沉之际，她还是隐约记得有这回事，她告诉自己日后有空时，还是得好好找他问一问才行。

身体哆嗦地厉害，脑袋摇摇晃晃，酒劲又再一次蔓上来，在这醉意和困意的双重席卷之下，沈婉仪抵挡不住，又再次沉睡了过去。

睡过去之前，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一句，

“阿婉，好温暖。”

＊

酒劲和酸软直接让沈婉仪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她原本是想直接去沐浴，但醒过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已干净清爽，除了一些殷红的印记暂时难以消除外，其余一切和平常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