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刚才一样的力道,大力补射。
Goal!
黑队先进一球。
“都说了不要半场开香槟吧。”望月浮回之以挑衅,斜睨了凪诚士郎一样。
可恶!
这是洁世一第一次和望月浮在赛场上真刀实枪地拼搏,□□强度太大了,跟这种人身体对抗,没被撞飞出去都是望月浮收着力气的结果。
不甘的情绪如熟瓜一样炸开,苦涩的瓜籽喷涌而出,遍及每一个角落。
是自己的问题——好歹动起来啊!
害怕被撞飞于是连动都不敢动吗,在那时把球传给马狼,或许仍然有几分进球的可能。
整理好情绪和思路,洁世一抬起头,眼神毫不动摇地,直视眼前美丽的粉发男人:“只是第一球,半场开香槟的,是你才对吧。”
望月浮有些犹疑,唇动了几下:“小洁……?生气了么?”
要让一下小洁吗?
心里这样想着。
反正,自己展现出了实力,就算输了,应该也会被小洁选中吧。
洁世一似乎感应到了他在想什么,眼神冷下来,海底的冰棱窜出水面:“望月,不要放水。”
——像对待凪一样,用尽全力地和我战斗。
“如果故意放水的话,我也会故意不选望月。”
望月浮十分委屈,他可什么都还没说,他只是想了想而已。
“既然小洁都这么说了,我会努力认真起来的。”眸光微颤,望月浮垂下头,唇角的弧线随之拉平。
不要慌乱,平复好呼吸,洁世一看向一旁桀骜不驯的马狼照英,又用余光瞄向远处边路的凪诚士郎。
左边,好,上钩了。
马狼似乎也以为自己要把球传给他,上前几步,盯防他的乌旅人警惕地上前围剿,凪那边的防守反而空下来’,再向右。
横向大范围长传!
凪诚士郎持球上前。
接下洁的传球,凪诚士郎瞥向后方——真正麻烦的要来了。
如影随形的忍者窜上前来,这个时候他还是蛮羡慕千切豹马那双飞毛腿的,凭他那个速度,肯定很轻松就能甩掉后面的家伙吧。
“不要一直跟着我啊,跟踪狂。”
凪诚士郎感叹道。
乙夜影汰拦至身前,贴身防守:“不紧跟着你,去跟另一个的话,会触发三角关系buff吧。”
暂时还没有兴趣卷入其中一人是Uki∽浮的三角关系中。
“啊……”眼看着要被截下这一球,凪诚士郎却没有面露急色,怎么才能甩掉他,盘带?并不擅长这个,思考的感觉——好累,但是很有趣。
灵感,来了。
源源不断的进球思路在脑海中浮现,先这样,腾空跃起,脚尖稳稳地停住球,马戏团的杂技表演最多只让人感觉到奇特,对于用来娱乐自己的东西,当然地不会多么尊崇。
凪诚士郎的停球却不同。
至少在此刻,宛如神技。
卸下球上所附着的力,凭借平衡感,足球被束缚在他的脚下。
再这样,左脚轻佻,足球越过缠上来的乙夜影汰。
身体同时反向旋转,绕到乙夜影汰另一侧,稳稳地追上球。
球感,太好了!
停球即是过人。
最后。
胜利唾手可得。
Goal!
洁世一扑过去,兴奋地抱了上去。
“凪!做得好!”
脸上是亮晶晶的笑容,河水中透亮的碎星,随着眨动的眼球一点一点发生位移,可爱的模样,却独独不是面向小浮。
而是面向那个,灰扑扑的和平主义者。
河水涤荡,翻涌的泥沙遮住星子。
望月浮捏紧拳头,按捺住自己大呼小叫的欲望,这个不能责怪洁世一,他们只是队友间正常的庆祝,小浮不能亳无缘由,仅凭揣测就疑神疑鬼。
更何况,根本就没有确定关系,望月浮并不具备疑神疑鬼的资格。
他是洁世一什么人?
充其量不过只是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
可还是。
好嫉妒。
心里吞下一百根细如发丝的毒针,想要一根一根地挑出来,未免也太为难人了,但就这样让银针扎在心脏上,破损的伤口随着针眼腐化,化成一滩令人恶心的腐水。
不要在意。
劝说自己。
克制住自己不去看那边,不……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切的话——比凪诚士郎更加闪耀!光在对比之中显示出其亮度,完全压制住凪诚士郎,让他黯淡地消失在洁世一的视野中。
让他成为一颗粘在衣服上的灰色米粒。
只注视着小浮,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望月浮目光灼热,紧盯着洁世一的笑颜。
烦躁如同病毒一样吞噬着正常的情绪,想要把洁世一藏起来,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还笑得这么招揺,是想要勾引谁?!把他捧在手心上随身带着也远远不够,要把他埋在自己的衣服里,在黑漆漆的、只有自己气息的衣服堆里种下这棵小草,洁世一的双眼仅能看见望月浮,望月浮也仅有洁世一一人。
洁世一翕动鼻子,闻到一股甜滋滋的草莓奶昔的香气。
是望月的味道,望月浮经常喷这个香水,只是往常是很淡的甜香,今天却格外有存在感。
“喂,呆子。”
乌旅人皱起眉,严肃地看向望月浮:“不要太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