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浮第二关的第一战,正式启动。
对手……
眼睛望向对面身着白色球服的三人,望月浮勾唇轻笑:“小凪穿白色会稍微有些庸肿呢,还是小洁穿比较好看。”
怎么还踩一捧一,洁世一急忙找补:“还好啦,可能是因为凪个子很高吧。”
不满于洁世一帮着外人说话,同时忽略自己,望月浮瞪了他一眼。
庸肿啊什么的,完全是在找茬罢了,如果凪诚士郎穿的是黑色球服,望月浮就会搬出另一套说法,白色代表纯洁,黑色代表邪恶之类的奇怪话术。
凪诚士郎慢吞吞地“啊”了一声后,就出于对和平主义的坚守,躲到洁世一身后,两耳不闻窗外事。
反正望月浮又没办法越过洁去攻击他,洁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对凪诚士郎不怎么礼貌地翻了个白眼,望月浮终于结束了赛前放垃圾话这一环节。
脚尖挑起黑白色的球体,前跨一步,踏入绿色的场地。
望月浮回眸一笑,眼睛紧盯着洁世一,战意与兴奋交织,让他少见的手指微微颤抖:“来赢取我吧!”
为了小浮,拼尽全力地战斗吧。
“在这个环节没能发挥作用?”乌旅人紧随其后,在赛前赛中讲一点垃圾话来干扰对手,他还蛮擅长这个的,在没遇到望月浮之前,他以为这个能算是他的特长。
现在看来,似乎只是恶劣的爱好。
目光略过洁世一和凪诚士郎,最后回到望月浮身上。
真的没有卷入什么奇怪的三角关系吗?
今天也仍然在怀疑:
这里是blue lock还是boy’s love?
望月浮从马狼照英那里截断球,身形轻盈地跃过凪诚士郎。
“小凪,呆呆地站在那里,胜利可不会降临哦。”望月浮一脚长传,把球踢给了侧边路的乌旅人,“如果想站桩的话,去餐厅门口更合适哟,小浮可以介绍你去哦。”
凪诚士郎自然而然地忽略了望月浮聒噪的声音。
乌旅人面色苦痛地接下这一球:“力度稍微小一些啊,呆子。”
乙夜影汰作为影锋,身形鬼魅,前压进攻。
如同训练的那样,三人之间的配合极为巧妙,很轻松就逼近白队中场。
望月浮抬眼一看,唇边挂起一抹笑容。
“唔哇,怎么不对我说谢谢?”
太没礼貌了,凪诚士郎。
白队整条防线随之前压,身后空出一大片空旷区域。
“跳染男!”还没喊出球给我这三个字,球已经被乙夜影汰送至脚下,望月浮在原地蓄力,紧接着抬起左腿。
“不是挑染男,是帅气时尚男。”
乙夜影汰向望月浮的方向悠悠比出胜利手势。
抽脚远射。
瞄准球门右上方向。
重型炮弹划出一条急促的弧线,望月浮喘出一口气,额前起了一层薄汗。
“凪!”
洁世一呼喊道。
“堵左上!”
凪诚士郎已经赶了过去,他冷冷地瞥过望月浮,明明隔着30m的远距离,望月浮至多能看清他眼睛头发的颜色,但望月浮仍然十分肯定——
绝对,是在挑衅!
如果说在这里还有谁能接下望月浮不收力道的远射,那就只有——卸力停球方面的天才,凪诚士郎!
为了接下这一球,慵懒的天才形容狼狈,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力,仰起头,用一定会摔倒的资势,努力地够到足球。
在空中搏奕了有一会儿。
“呯——”
足球擦着球门,在门内,即将成功射门之时,被格挡出去!
呀……
望月浮十分恼火。
“别着急庆祝。”
洁世一和望月浮距离都算近,一齐赶了过去。
洁世一离得更近,他先持球。
望月浮后一步。
看着洁世一摆出一副要直接射门的架势,望月浮轻轻一撞,破坏掉他左右脚的平衡,比洁世一高大了不知道多少的背影,从背后笼罩上去。
毫无反抗之力。
像被蛇咬住的禁果一样,本来就不具备逃离的能力,在尖牙刺入果肉之时,只能完全臣服,被刻上蛇的标签。
“我来盯防你了,小洁。”
轻柔的语气,糖果的外皮,里面包裹着一层滚烫的流心,仍然是甜蜜的,但如果想要就此咽下。
被欺骗。
喉咙会废掉的。
可怕。
洁世一,快想想,怎么才能逃脱!
毒牙已经刺穿整个苹果。
缠绕在猎物的身体上,一寸一寸,猛地收紧,等腹部的空气全部排干净,猎物就会死去。
大脑高速运转着……不要停止思考!
望月浮一只脚前插,身体贴得极紧,没办法阻止,发达的肌肉牢牢卡住自己,洁世一暗自咬牙,轻盈的动作,快速的反应,完全想不出来,嗅觉也同步失去灵感,闻不到进球的气息。
……绝望的感觉。
球被夺走了。
望月浮挑起球。
助跑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