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孩子们有一种天然的亲和力，尤其是那双笑不见的眼睛，苍老柔软的皱纹，和蔼慈祥的语气。

“奶奶，你看，我今天做了小肉丸。”

几人围着桌子一起吃饭，气氛快活，其乐融融。孟晚清夹起小巧的肉丸子，递到奶奶嘴边，哄她开心，看她吃得眉开眼笑。

“晚清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以后谁娶了你，准有福气。”

江多景嚷道：“可不是？我们也跟着沾光！”

一粒米饭从将多景嘴里发射出来，孟晚清一个快闪，险些被米饭攻击，喷到脸上。

“哥，吃饭时不要那么使劲地说话，小点嗓门，好吗。”

只见孟晚清方才对奶奶的善目已然消解，对江多景转成无比嫌弃。

“这你就不懂了，嗓门越大，法力越大。”

“呵，那你得法力无边吧。”

“那可不，如来佛祖来了都……”

一句牛啵没吹完，被陈聿狠狠塞进一口菜去堵住了嘴。

陈聿低声严肃提醒道：“注意言行。”

“不是，如来佛祖是你亲戚？……搞得这么严肃……干嘛……”

江多景简直被扫了一肚子兴，悻悻地扒口米饭，嘴又被陈聿夹来的菜填住：“江兄，食不言。”

江多景恼火地直翻白眼，殊不知陈聿不是损他，是救他呢。

奶奶见他们几人斗嘴，笑得吃不下饭。眼睛被垂皱的眼皮半遮。

“我真喜欢这样热热闹闹的，你们要是我的孙子孙女多好。”

孟晚清与江多景甜言蜜语，一脸谄媚道：“我们就是您的孙子孙女~”

“奶奶，你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吗，给我们讲讲吧？”

“喂，江多景，你是不是段子又穷了？连奶奶的故事你都想蹭？”

奶奶笑吟吟道：“听闻过小景说书，我腿脚不便，动不了身，没法去看看，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了。”

扶风见此，吹捧到：“是啊，多景哥说书说的可好了，他一出戏台，就得满座宾客。”

“奶奶年轻时认识一个说书人，红极一时啊，听说他这些年还在戏台说书，只不过也老了。”

江多景一听就知道是谁，准是那个老跟自己对着干的上级臭老头，便抢话道：“戏台里的人都知道他，那老头的脾气又倔又臭，就爱和我比，听到别人夸我不夸他，他就跟人急眼。”

“别看他脾气臭，年轻时候也是意气风发呢，把小闺女们迷得神魂颠倒，不瞒你们说，奶奶当初还给他写过情诗呢！”

这群孩子们一听了连忙瞎起劲，老人笑起来。

孟晚清提议道：“多景哥，不如今日劳您大驾开一个专场吧，每次去听你的场，都要挤得我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