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多景瞪大眼睛,诧异道:“对对,你说的一点不差,小哥,你真是神了。只是她这是旧疾,究竟有没有方法根除?”
“好说,需得长期调理,慢慢养着。”
听得治愈有望,仿佛见了枯树开新芽,江多景连连应答:“只要有方法,我就照做!小哥,多谢了!”
“不要客气。”
小哥捏住扶风喉中银针,轻轻拔出。手指点了一点草药水,涂抹在针口处。房间内霎时草香扑鼻。
“掌柜,您给开几味药,让这姑娘早日养好这旧疾吧,病早除,这位公子也早放心呐。”
白衣掌柜点了点头,敛了药打包递到小哥手上。白衣掌柜用眼神示意小哥,二人心照不宣一般。
小哥将药包交到多景手上,嘱咐道:“这药吃完了,再来抓,不可断,疗养一个月便会好转,巩固半年,便可痊愈。”
江多景听了忙着点头。
“那价钱是……?”
一提到钱,江多景语气稍作颤抖。所谓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他此行太急,囊中羞涩,摸了摸口袋只有七钱。他掐在心中算了算:穴道治疗,药浴治疗,针灸治疗,还有这药钱……
他羞涩道:“小哥,我今日来的急,只带了七钱,能不能赊……”
“七钱? ”
小哥一声反问,江多景的心端了起来。记得有次生病,他恰巧又囊中羞涩。被旧掌柜辱得不行,江多景本是清高自傲之人,怎受得了这种话?从那以后,他有病也坚决不医,全靠强大的自愈能力。
见扶风还躺在床上,不治变生死未卜。他索性心底一横:“妈的,为了扶风,说什么也豁出去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你骂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怕,你快来臊我吧!”
江多景闭眼,勇对即将到来的劈头盖脸的羞辱。
小哥低头摆弄着算盘,不动声色道:“不多不少,正好七金。”
江多景大吃一惊,转念道:“小哥,你不必帮我,原价是多少,我便付多少。钱不够我家中有,我明天就能取来给你。”
小哥笑呵呵道:“真的是七金。”
他转过算盘叫他看算珠。
“快回去煎药吧,别耽误了病情。”
江多景心里清楚,怎么可能仅七金呢?看着小哥笑得弯弯的眼睛,一阵暖流在江多景心中乱窜,他眼眶红热,临走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二位救命之恩,江某感激不尽!”
“不谢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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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柳扶风生病,陈聿买了大包小包的东西去看她,进门时,孟晚清正与扶风说笑。扶风精神大好,倒是江多景趴在床边直打盹。见他来了,江多景忙端茶倒水。
江多景把水递给陈聿,眼下黑眼圈把陈聿吓得诶哟一叫。他抬手蹭了蹭江多景眼底的乌青,被反手打下了下来。江多景无语道:“黑眼圈不掉色,你不知道吗?”
见他手中提许多东西,又用大哥的口吻斥责陈聿:“下次不要买这么多东西,多浪费钱!”
陈聿点点头。
孟晚清见江多景对他呼来喝去,真把陈聿当小弟了?看陈聿那乖顺的样子,江多景的行为,真叫人看不过去。
陈聿的手指已被包裹勒得发紫,孟晚清见状立即接了过来,并维护道:“笨蛋陈聿点什么头?跟他说‘老子乐意’。”
陈聿语气如无波古井,呆呆学她说话:“老子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