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
孟晚清大喜过望,兴奋的要从树上掉下来,吓的陈聿连忙揽住她手臂,孟晚清不以为意,心想被他一介新手反超,好没面子,又递他一石子说他不过是运气好,叫他再来一次。
陈聿接过石子,拉紧弹弓,瞄准,又不出一秒,那石子穿风过海,崩的一声再次砸在学究脑壳上。
孟晚清见状,满脸邪门:“两次都中,也是因为运气。你再试一次,中了我就信你,晚饭我请。”
说完又递过石子,再次中的。
三次中的无一失误。
孟晚清皱了眉头,执拗坚持,非要看他失手:“我不信!你再来。”
陈聿却不肯接过了。
“怎么了?”
陈聿指着满头大包的老学究,说:“我怕他受不了。”
那学究本以为是房屋经久失修,掉了石子下来,可接二连三被砸,也觉异常,他捂着头上大包,站在窗前大痛喊凶手。
“愿赌服输。”
陈聿看出她不高兴,到面前哄她:“要不我请你吧?”
孟晚清再次执拗:“愿赌服输。我说一不二!”
二人正要爬下树,忽然听到竹林里有动静。
二人不敢再动躲藏在树枝中,观察形势,只见几个富家子弟正尾随一敝衣少年。
那带头的富家子弟满脸凶煞,仿佛视那敝衣少年为敌仇,一手薅住了他的头发,作尽龇牙咧嘴的穷凶恶极之相,只恨不得把他的脑袋瓜子从脖子上嘎嘣拧下来。
“你算老几啊?如此自高自傲,敢教我做人?是想死了?”
那敝衣少年拽起嘴角,丝毫不畏,反与他直视,瞪得目光炯炯。
富家子弟见他目光倒逼,依旧不放他在眼里。勾起一拳,上去就是狠狠砸在他脸上。
“笑!还他妈给我笑!猖狂!”
孟晚清见敝衣少年身陷囹圄,心中紧张,忽觉身旁异常,回头看是陈聿,陈聿他正死死盯着富家子弟的拳头,面目已黯然失色,无方才的半点欢愉。
他的身体紧绷着,微微发颤,拳头攥得那么紧,做出一种等待反击的应激之状。给孟晚清一种错觉,仿佛身陷囹圄之人是他。
孟晚清轻轻握住他紧张的手。他惊诧动了一下,却没有推开她的手。
“我要去救他。”
未等孟晚清劝阻,陈聿竟跳下树,箭步如飞,冲上了前。
他死死揪住富家少年的衣领,“砰”一声巨响,将他逼到墙壁。
一时四处落叶破碎,尘土纷飞。
另外几个少年见状,吃了瘪,哪里肯放的过他。于是,众人齐上,如狼似虎般要将他吞没。
陈聿赤手空拳,打的他们人仰马翻,富家子弟恼怒,竟从袖中抽刀来,向他招舞去。
陈聿敏捷转身,翻飞而起,身无武器,只劈了一枯竹枝,持拿在手。
他把剑法练得出神入化,竹枝也用的得心应手。躲闪攻防,一群人打得不可开交。
孟晚清看傻了眼,未想到树都不会爬的陈聿,身手竟如此之好,这招式,绝不是三脚猫功夫,是下了十足十功夫的。
孟晚清一时大为震撼,可心中担忧,那无赖子弟手有利刃,伤了人就大事不妙,万般无奈,她抽出腰间官扇,挺身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