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乌行遥绝对地说,指了指前面不远处村口:“看到了吗?玄妙司会查,你带不出去的,还有得一起回红阁,这里的事情得交代。”
虞念早就料到会这样,不满地瘪嘴。真过分,东西全被玄妙司带走了,他们这些好歹也是出了点力的,残羹都分不到一点。
司确臣本来就在附近找虞念,见到这边的情形,也赶了过来。见到虞念的样子,心上一惊,说:“小……虞小姐,你怎么样?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
虞念不想理会,往凌澈身后躲。
凌澈:“不用了,她很好。”
司确臣:“她都这个样子了,你还说她很好,你是看不见吗?”
“欸,好了好了。”乌行遥担心俩人吵起来,出来打圆场:“巽风这边也来人了,不会让任何一个人有事的。”
司确臣只想确认虞念的安危,他想将虞念带走。这时候谢星舟的声音飘来:“司先生,怎么要跟巽风抢人啊。”
司确臣没再好说什么,他总不能真的抢人,总不能去跟巽风、跟谢家交恶吧。
谢星舟看了一眼乌行遥,再看两个可以称得上褴褛的俩人,说:“看看他们,再看看你俩,人和人的差距啊。”
虞念:“那是因为前面差不多被咋俩踏平,换成我们收人头,一样的从容,游刃有余。”
谢星舟根本不了解战况,穗筠将消息传到总部,再等他们赶来,已经是剩下的残局了。她看向乌行遥求证。
乌行遥点头。更为准确的说,他们来的这几个压根没出什么。他们赶到的时候,郑洛心那边已经被炸得不成样子了;另一边的孟则疆,听孟则疆说只因为初九,初九对付的孟则疆。
既然事实如此,谢星舟毫不吝啬夸赞,给俩人竖起大拇指。
“好了,你俩收拾一下,去红阁。”谢星舟说:“上头希望知道这边发生的所有事情,希望你们不要有所隐瞒,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他们被带到了红阁。这段时间出现在双丰山的人一一进入审讯室盘问。
审讯室逼仄,只放着一把椅子,不见其人只闻齐其声。
虞念按照只是坐在椅子上面,坐上的瞬间,她的腰、双手,双脚被锁住。一盏大灯照下来,刺眼,让人看不清,耳边传来滴答滴答的钟表声。这种时候听着像是生命的倒计时。
很快,问第一个问题的声音传来。虞念深吸一口气,开始回答。
谢星舟说过,这里只需要真话。所以每一个问题,她绝对没有半句假话,但是她隐藏了不利于自己的部分。
审讯的最后,突然拉响红灯警报。一旦警报声响起,就证明她说了慌,或者让他们发现了不符合逻辑的事情。
最后的一个问题,是让她重复一遍在双丰山发生的所有事情。
虽然谢星舟提前跟自己透露,最后拉响的警报只是为了吓唬人,道心一定要稳,但虞念一听到这个声音还是忍不住去想自己刚才哪里出了错。
她记性不错,将刚才问题的答案重复了一遍。管它结果如何,她自始至终只有这个回答。
凌澈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抗住,他准备了一套说辞,在自己脑海中反复上演,让自己信以为真,平安度过。也幸好他知道的事情不算多。
谢星舟和乌行遥要回信州,虞念和凌澈住在临安,并不怎么同路,几人在红阁之后便分开了。
见谢星舟和乌行遥离开后,司确臣有些困窘地走过来,说:“那个我的车坏了,我们都住在临安,能不能捎我一程?”
他知道虞念不会单独搭理自己,所以他允许他们之间有凌澈的存在。他都为她这样了,三个人相处他都接受,他就不信虞念会这么狠心,半点不带搭理他的。
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说话。
凌澈看向虞念,示意她做决定。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只要车子坐得下,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也没太差别。虞念让,他就让;虞念不让,他就坚决不让。
“满……虞小姐?”司确臣求助地望着虞念。他坚信虞念只是还生气他当年的不辞而别,也肯定不忍心就将他这么丢在半山腰上。
“不能。”虞念直截了当:“我们不回临安,我们有我们要去的地方,不方便带上任何人。”
“那能不能捎我一程去车站?”司确臣退而求其次。
“不能。”虞念依旧拒绝:“很抱歉,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你另找他人吧。”
司确臣不甘心被拒绝了两次。这个时候穗筠走了过来,说:“司确臣,我送你吧,双丰山上我们说的事情是不是该有个了结。”
这边和司确臣说完,她又笑着冲虞念说:“虞小姐,两位,后悔有期。”
最终司确臣看着他们扬长而去,他放弃了,反正都在临安,有的是机会见面,有的是机会解除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