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开始,是主角戴着耳机,听着里面的都市传说,寻求一点刺激。渐渐的,敲门声越来越激烈,扰得他故事都听不下去,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凌澈只听见“啊”的一声惨叫,故事戛然而止。他好奇后面的故事,往下翻,最令人生气的是,故事只有一个章节,还没有后续。
原本他只是有点睡不着,想着找个故事听听酝酿睡意。这下好了,无疾而终的故事更是把他仅剩的一点睡意全部没收了。
他要求催更,一定要催更,可是也不能让作者当场将后续交出来。
算了,他平复一下心情,找了段白噪音,准备继续入睡。
“砰砰砰。”
凌澈快要睡着了,突然被这声音一惊。
他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转瞬而逝,他也不确定是不是。
他仔细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再传来,看来真的听故事听魔怔了,出现了幻觉。
他刚放好手机,准备睡觉,又是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凌澈确定不是幻觉,他清楚的听见,这一阵敲门声比上次的持续的要久很多,而且敲一阵停一阵。
“谁啊?”凌澈见敲门声一直不停,锲而不舍的,难道有急事?他下床拿了件外套披上,边往外面走边问:“大半夜的,到底是谁啊?”
正待开门,凌澈犹豫了突然想起刚才听的故事,放在门上的手收了回来。到底有什么急事,大半夜的不睡觉跑过来。而且他意识到他刚才一直问,也没听到回答。
“嘭嘭嘭”,门被砸的砰砰作响,仿佛随时都要被砸开一样。
愣是这大的动静,二楼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不会只有他听得见,故意将自己引出去吧。算了算了,他还是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吧。
他一转身不知道身后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唔。”他的嘴被虞念捂住,还没出口的尖叫被虞念堵了回去。
“安静点,你想要我被周围邻居投诉吗?”
凌澈深吸一口气,问:“你怎么在这儿,走路怎么都没有声音?”
什么叫没有声音,她正常走路而已,难不成走一步要敲锣打鼓一下。
“我在这儿,当然是来客人了。”虞念说着,就要去开门。
“欸欸欸,三更半夜的,危……危险。”凌澈话还没有说完,门就已经被打开了。
凌澈向外看去,是寂静的街道,还是夜晚照明用的路灯,没有人经过,显得有些灰蒙蒙的。
没有人,那刚刚的敲门声?凌澈心一凉,肯定是遇上邪祟了,也不知道藏在黑夜里的哪个角落。
突然,凌澈被人敲了敲小腿,接着一个苍老又诡异的声音传入耳中:“喂喂喂,往下看。”
凌澈低头,见来人裹着一身破烂的斗篷,看着身高跟个半大的孩子什么区别,可裸露在外的皮肤,确实老树皮一样斑驳。
她的手里握着一根小臂粗细的树杈,拐着三个铃铛和几块碎彩布条子。
凌澈被猝不及防出现的人下了一跳,原本就紧张,下意识就扔出一张符箓,拉着虞念往屋子里走,准备关紧门,结果又被虞念拽了回来。
那人举着树杈点地,发出“咚”的一声响,偏头躲过,遮挡面容的帽子却一次落了下来,露出她的容颜,是一个老太太的,满脸的皱纹,脸上没有多余的肉,像是一个骨架披着一张人皮,还撑不起来。
“没礼貌的小孩。”老太太说话慢吞吞的,语气中带着愠怒。她整理自己的衣着,将帽子重新带好。
虞念赔礼道歉:“渡婆婆,他初入此门,见识不够,还请婆婆不要怪罪。”
老太太也不是个好计较的,在自己身上挎着的绿布包里翻出一张暗红色的信封,递了过来。
信封在虞念手里转了半圈,“渡婆婆,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用了,还有事。”渡婆婆拄这拐,越走越远。
目送渡婆婆走远,虞念拿着信封,照着凌澈的脑门上一敲,说:“你记住了,凡是拄着迷谷树枝,树枝上挂着三个铃铛的就是鬼市引路人——渡婆婆,可千万别动手了,她们虽然没什么武力值,但她们老板鬼市主我们可惹不起。”
“我不知道嘛,对不起,绝对没有下次了。”凌澈有点心虚地说:“绝对不会给你惹麻烦地。”
“不过渡婆婆是人还是妖啊?是干什么的?鬼市?是书中的那个鬼市?”
“鬼市鬼市,都是市了,当然是做生意的地方。”虞念解释:“不过鬼市的东西不问来处,易手后概不负责;至于渡婆婆,与人打交道的当人是人;鬼市有个最大拍卖行,但凡是有什么新消息,都是派她来一一送信。”
“那她一个人要送这么多份,岂不是很累,压榨啊。”
“想什么呢。”虞念看过信上内容,扔给了凌澈:“鬼市入口可是联通各处,每一处自然有对应的渡婆婆。”
凌澈看着信上的内容,写着有关长生的字眼。以前没接触过玄门,他大概率会以为是天方夜谭,现在他倒有些好奇,长生之道到底有没有触及过。
“长生之道,自古以来,无数人趋之若鹜,有没有人摸到长生的边我不知道,但是它对人多大的吸引力我是知道的,你不就被吸引了。”虞念困意来袭,打了个哈欠:“睡吧,过两天,我带你去鬼市长见识。”
都过午夜,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只是长生这个老生常谈的话题,至于这么大费周章,还是真的找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