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的阴雨,今天总算看见一点太阳了。
虞念心血来潮,打算将仓库堆放的那些东西收拾规整出来。
仓库放了层板,隔出了上下两个空间,二楼的空间有点高,虞念搬来了梯子。
最角落的地方放着一个锁着的木盒子,虞念都不记得那盒子了。后来的东西她看着哪里有空位,就往那里塞,不知不觉就把盒子塞到最里面。
隔着有些太远了,虞念伸手试了试,根本够不着。
她随手拿起旁边有长度的东西去够,一点一点往外扒拉,终于到了自己手能够着的地方。
木盒子上面有锁,她不记得自己有盒子的钥匙。
她擦干净上面的灰尘,盒子在她的记忆中也逐渐清晰起来。
盒子里面放着的是她母亲和她生物学上的父亲那段美好的回忆,值得反复回味的那段日子。
虽然她们离开之后,她母亲很少和她说起她父亲的事情,但是她知道,她母亲一直认为她父亲不会变成那个样子,从始至终都相信这其间一定有误会。
虞念不知道究竟是人心易变,还是真的有误会,但是她知道她母亲是死在那个人手上的,她也没忘记她们东躲西藏的日子,他就已经不配为人夫,为人父了。
虞念将东西放回仓库二楼,甚至放到了更角落的地方,拿了几样东西彻底把盒子遮住。
她继续整理着其他东西,将东西一一规整放好,没怎么注意脚下放着她整理出来不需要的东西。
她被绊住,踉跄一下,撞到了梯子。梯子倒在地上,发出“哐当”好大一声响。
虞念捏了捏耳垂,正准备将梯子扶起来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了声音,她承认她有点被吓着。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凌澈刚一回来,就听见后面仓库好大一声动静,见虞念还站在里面,关心问道:“念念,你怎么样,你没伤着吧?”
“没事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虞念上前扶梯子,说:“你不是出去了,怎么这么回来了?”
“忙完了,我就回来了。”凌澈帮忙一起把梯子扶了起来。
“还要干什么?”
虞念上下看了一眼,说:“那你把垃圾清出去。”
“你还真不客气。”凌澈嘴上说着这话,行动却早就开始了。
“谢谢你,你是……大好人。”
“夸我就一个‘好’字?”凌澈故作不满地说。
虞念眨眨眼,一副懂了的表情,笔墨一挥,写了一个“好”字,送给他,问:“要不要给你裱起来?”
凌澈看着苍遒有力的一个“好”字,有些哭笑不得。
“还是算了吧。”凌澈默默把字收了起来:“给你带了成和楼的点心,刚好路过那儿,这里我来收尾吧。”
虞念恭敬不如从命,纯纯把凌澈当作免费劳工,反正他也同意。
见虞念抱着一个箱子站着看着他,又见二层楼板上面还有一个空位,他还以为二层楼板有点高,虞念放不上去,顺手的事,一下子就帮虞念把箱子放上去了。
放完,凌澈还调侃说:“不用谢,不用感动,这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意思,分明是路被挡着了她不好出去,才站在这里的,刚准备说话,箱子就被凌澈扔了上去。
虞念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的情绪,笑着说:“我好好感动哦,怎么办,要不以身相许?”
这一问,把凌澈问懵了,他也只是随口一说,图个气氛而已,怎么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而且结婚这种事情,是件很郑重的事情,最起码得两情相悦吧,这么马马虎虎的肯定是不行的。
见虞念炽热的目光黏在自己身上,凌澈悄悄红了耳根。
他磕磕绊绊地说:“那……什么,一件小事而已,以身相许,倒不至于。”
看着眼前人一脸窘态,虞念收起了想打人的心思,似笑非笑地明知故问:“你脸红了?你害羞了?你不会真的但真了吧?”
凌澈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有些发烫。
他找借口说:“谁当真了,天气有点热,这里空间太小了,你先出去吧,我来收拾。”
虞念被凌澈推着往外去,虞念说:“我箱子,给我拿下来,我要拿二楼去的。”
凌澈将箱子拿来下递给她。
虞念接过箱子:“帮倒忙的人还需要感动吗?”
凌澈尴尬地挠头,嘴硬说:“那你也没说……”
“那你还没问,反手给我扔上去了。”
好吧,这次的事情确实凌澈理亏,没问清楚。
他这才明白过来,虞念刚刚那炽热的眼神哪里是爱情,分明是伤情,还有他的自作多情。他到底怎么回事,连这么简单的察言观色都看不明白了。一定是最近有点累,脑子不好使,今天晚上必须得早点睡。
深夜,午夜静赖。大多数灵异奇幻的传闻,都是以这个为时间的蓝本,描绘的每个故事都能扣人心弦。
比如深夜敲响的门,“咚咚咚”有节奏的每一声,那扇门后可能会出现任何的东西,但最终都归于那令人费解的恐怖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