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谢家格外热闹。因为冼玉的事情,因为凌澈的事情,平时不怎么登门联系的八门各家,都陆陆续续来了她谢家,周边的酒店都给包圆了,八门各家也是纷纷派人递来了拜帖。
又是一个被柏叔拒收拜帖的人,骂骂咧咧的走开了,骂谢星舟傲慢,骂她无知小儿天,不知天高地厚,要不是谢星舟交代了,柏叔早就跟人不对付了。
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回到了院中。
院子里咿咿呀呀的戏曲唱着,虽然比不得洪仙那天生该唱戏的好嗓子,但这么多年在洪仙的言传身教下,谢星舟的神韵丝毫不逊色。
一曲唱罢,她注意到了台下认真听戏的柏叔。
谢星舟眉梢一挑:“柏叔,这么得闲,外面没人了?”
柏叔呵呵笑了两声:“石榴,你这么做是不是太不给八门各家面子了,好歹都是你的长辈,多少给点面子。”
“柏叔,我已经很给他们面子了,不请自来,不赶出信州就不错了;对了,师父他们人呢?王成这状都告倒长老会去了,他们怎么还不回来?”
人就是不经一点念叨,刚说起那几个人,就有了消息。跟着他们回来了的消息一起出现在院中。
谢星舟早就安排好了,直接让柏叔带着人按照她的安排去安排。
…… ……
虞念站在树上有一会儿了,这次信州真的来了不少人。八门还有各家,但凡能在玄门说得上话的都想来凑个热闹。
主要还是关于凌澈,作为林家唯一还活着的后人,八门各家都希望凌澈能安排“妥当”。
关于冼玉的事情,在外看来,冼玉已经死了,其中真相是什么样的,已经死无对证了。既然无从查证,那么摆在眼前的说辞暂且就是真相。
仔细一看,其中还藏着七盏的人,隐匿在人群。八门各家都在,居然还想着趁乱来捞一笔。实力不详,野心却不小,真是什么便宜都想着来占。
她都能发现异样的人,就不信八门各家里面会有人看不出。不出手,可能是觉得构不成威胁,或者需要那人来制造一些意外。
大致情况摸清楚了,虞念翻身下树。刚下来,就看见凌澈,好像是要准备出门的意思。
她一下就出现在了凌澈的必经之路上。
凌澈往左,她往左;凌澈往右,她往;凌澈不动,她也跟着不动。
凌澈刚开始还以为挡着路了呢,现在看来虞念分明就是逗他玩。
他停下来,双手抱胸,盯着虞念:“要干什么?干嘛拦着我?”
“老板,你要出去吗?”
凌澈确实有这个打算,点了点头。
“确定吗?”虞念示意他好好想想,想想刚才路过时外面的那些人。
“你是说外面的人……”他指了指自己,得到虞念肯定的回答,他拧眉,一个让人疑惑不解又出乎意料的答案。
上次曲池和沈元镜离开之后,再也没了后续,凌澈还以为事情终于告于段落了。
“现在是文明社会吧,而且他们不是因为冼玉前辈他们来的吗?”
“文明社会是文明社会,但不代表都是文明人。”虞念说:“当年天灾过后,玄妙司曾派人去过九嶷,一无所获,林家繁衍千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吧,你出现了,相当于林家的那些宝藏有了一把打开的钥匙。”
果然,他还是怀璧其罪。丢掉一层,还有他们企图的另一层。
最后凌澈没有出去,省得因为自己带来一些有的没的麻烦。
…… ……
“咚咚咚,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一遍又一遍,很不出意外,她的游戏输了。
虞念气冲冲地打开了门,语气不善:“做什么?”
“呀,虞念,你真的好凶啊。”表达是表达这么个意思,但谢星舟机械的语气和表情根本没有被吓到的意思。
虞念见谢星舟没个正经事,还演上了,正在气头上,她不想搭理。
门刚关上,硬是被谢星舟挤进来半个身体。
谢星舟:“今夜月色,星光都不错。”
虞念抬眼看了一眼,是很不错,但是她不想跟谢星舟去看星星月亮,回了她一句:“不想去。”
谢星舟抵住门,费力地从身后拿出两杯奶茶:“喝一杯?”
虞念是不会夜里或者快要天黑的时候和奶茶这些,喝这些,保证她一宿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她皮笑肉不笑:“我可不想失眠,有话直说。”
既然是来求人的,就该又求人的态度,谢星舟将其中一杯奶茶还是塞给了虞念。
她清了清嗓子:“关于冼玉前辈的事,借颗妖丹呗。”
“你别告诉我,冼玉前辈的事情你没个准备。”虞念才不信谢星舟在这么关键的事情上掉链子。
“另一手打算,万一王成不相信他的眼见为实呢。”
妖族修行会聚气妖丹沉于丹田,也是妖族的根本。按这么来的话确实要见到妖丹才能证明妖的确已经驾鹤西去了。
“你不去你谢家找,就这么确定我能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