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瓷?”凌澈伸手,想替虞念拿过背包。
虞念撤开一步,表示拒绝,她不太习惯别人碰她的东西。
“当然,师父教的,他的手艺我绝对学到位了,我这里也算小有名气,凌总,考不考虑买一件,我可以根据你的要求设计。”
凌澈没直说买或者不买,而是说:“家里倒是有一件,牡丹的。”
牡丹?出自她这里?她想起来了,去年八月份的时候她做过一件牡丹,但是好像买家好像是一位姓王的。
“所以幕后的买家是你?”
“不是,那位朋友送的。”当时他们两家公司正好有合作,一来二去便熟络了不少。
原来是这样,他们冥冥之中还是有点缘分的,她做的瓷器竟然兜兜转转到了凌澈的手上。
虞念进门,扫视一圈,没见到人,这都十点了,也不知道人上哪去了,她虽然不常惯是,但是也不能这么无故矿工吧。
正准备打电话找人,博古架后面传来动静。
两个人顺着动静往后一看,陈叶在捣鼓一件收来的“残次品”。
“陈叶。”
听到有人叫他,陈叶明显吓了一跳,手一抖,陶瓷在架上转了一圈,又被陈叶稳稳扶好,放平。
“老板,你怎么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我……收拾收拾……收拾收拾。”陈叶注意到虞念身边的陌生男人:“老板,这位是?”
“你老板的老板,姓凌,行了,你好好看店。”虞念懒得过多解释,领着人到了后面,安排人住下,自己则是上了二楼。
没一会儿人便下来了,出发去了展狸的茶楼——漪清茶。
台上唱腔婉转妩媚、一唱三叹,一步一景,一舞一情。
虞念被人领着到了最佳观赏的位置。
她刚在展狸旁边坐下,就见展狸给她比了个“嘘”的手势,小声同她讲:“好好听,我好不容易请人来一趟。”
虞念本来也没打算在这种时候制造噪音。她对这个并不是特别喜欢的程度,没有特别做过了解,很多唱戏她不是很能听懂,所以她只能大致欣赏个意境。
一曲终了,展狸前去相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虞念百无聊赖地等人,都快过去一个小时了,展狸才送完人回来。
“关于凌澈修行的事情,你师父也问过我一遍,我虽然活了几百年,但林遇白怎么说也是千年前的人了。”
听到这话,虞念也猜到了,应该是没有什么结果,不然师父肯定会跟自己说的。
“鬼市呢,鬼市这地方总会有人知道吧。”
鬼市上来来往往各色各样的人,诡谲异事还是得这个地方知道的更全乎,或许在那个地方能知道关于千年前的林遇白的一些零星事。
“你可以去问问。”
具体怎么样的情况,展狸也不清楚,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自然也不会去了解打听。
“那你日后呢,怎么个打算?你师父应该是让你去谢家吧。”
虞念点头:“所以我打算听师父的去一趟谢家。”
展狸抿了一口茶:“也是,你日后有什么事情,也是你们人的事情,你们人的事情还是你们人来处理。”
“难不成你想掺和进来。”虞念挑眉:“妖族那边应该会找你麻烦吧。”
展狸眨眨眼:“我也不想掺和,我就想当个闲妖;小念,听你师父的,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吧,别再执着了,你母亲、你师父都希望你好好的过好自己的生活……”
虞念听着展狸的话,渐渐的思绪飘远。
她想起那件名为山河社稷图的法宝,是不是能为她所有,助她报仇。
越是厉害的法宝威力越大,虽然法宝最终的使用威力看持有它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水平,但要是她的修为再精进一些,加上法宝,岂不是更有胜算。
只是法宝已经认主,不能离开凌澈身体太久,法宝护主,不能危及到他的性命;凌澈也不能死,死了,再厉害的山河社稷图最终只会成了一件死物。偏偏凌澈还是个不能修行的普通人。
“小念!”见虞念走神,展狸大喊一声。
虞念一怔,茫然地看向展狸。
见展狸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虞念赶紧回想她刚刚说了什么。但她根本没听,只听见耳边有说话的声音,具体说了什么她一概不知。
展狸就知道虞念把她的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亏她苦口婆心地说,也不知道究竟想些什么去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我在想,怎么让一件认主的法宝易主。”
展狸“哼哼”两声:“要么你驯服它,要么……”
驯服它她应该是做不到,她之前想强行抢过了,差点要了她的命。听展狸这语气难道还有第二种。
虞念洗耳恭听,展狸却卖关子不说了。
“要么什么?你是真知道,还是忽悠我的?”
“激我是吧。”展狸一言点破虞念,神情严肃了不少,最终还是说了:“要么就是主人的遗愿,认主的法宝会承主人的遗志,替主人做完未尽之事。”
也就是说凌澈死前把山河社稷图给她,山河社稷图也算间接认她为主为她所用?
展狸说完这些,意识到扯远了,什么法宝不法宝的,天、地、玄、黄四级法宝,玄、黄两级玄门中不算少,花个价钱或者直接动手抢也行,能认主的法宝少说也是经过淬炼,地级以上的法宝了,可地级的法宝就没几件,放在玄妙司总部,至今都没听说过动用,至于天级法宝更是传说中的东西。
展狸将话头拉了回来:“别想了,我刚说的你听了吗,别执着报仇的事情,你好好,对于她们来说才是最好的报答。”
“我只是看不惯他一个杀妻弃子的人,还能活得这么好……”虞念顿了顿,轻叹一声:”放心,我有自知之明,但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就是算时间内不能杀了他,等他快死了,我也给他补上一刀。“
展狸眉心蹙了蹙,冲她竖起大拇指,不经感叹,奇,奇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