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睨着她,说道:“除了昨天的条件,你那位表哥,我还可以单方面再加一条。”
没等女生支吾说完,牧铮就打断了她的话,稍稍直起身,声音依然不紧不慢,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你继父那批放在仓库里滞销的货,再拖下去,银行和那些要债的人就该上门了吧。”
“他们那些人,不见血可不会松口。”
女生倏地睁大了带着血丝的眼睛,震惊又仓皇无措,一时搞不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男生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些:“我可以牵线,帮你家全部消化掉,并且,高于市场价。”
“价格足够你们摆脱这场困局。”
女生虚弱惨白的面色一怔,想到最近这些日子因为生意上的事,继父完全变了个样,几乎日日酗酒消愁,喝得酩酊大醉后必然发酒疯家暴妈妈。
妈妈也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卖了个遍,原本优渥幸福的生活、家庭即将分崩离析。
女生身体瞬间前倾,两只手颤抖地爬出柜子,张着干裂嘶哑的嘴唇,像是怕惊动某个变数,几乎是有些急切地说道:“我……我答应你。”
像是怕他听不清,松散着马尾的女生舔润了下唇瓣,腿脚麻地站不起来,只能仰头继续说道:“我答应你,我可以去做。”
“我一定、会做好的。”
其实,牧铮不加后面那些条件,昨晚噩梦一般地经历,女生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本来她昨天已经逃了的,在表哥面前,他们故意装作没有找她的麻烦,却在半道被人给堵了。
更衣室离泳池非常近,能够清晰地听见外面的一些动静,即使看不见,也有照片、视频,她被人看守着,凶狠警告道不能发出任何动静。
一切结束后,他们收走了她的手机,按了几下键盘,最后彻底关机,将她锁在储物柜里,大门关闭,一整晚。
听到意料之中的话,牧铮短促笑了声,然后视线越过她,眼神像是淬了火又浸了冰,爱与恨不断交替,锋利而又专注。
他当然清楚之前的那些方法足够让面前的女生照他们说得去做。
但是,既然选择跟着辛远的路子。
他想要尽可能的、万无一失。
那张抖着乌泱泱睫毛的脸蛋,怀里柔软、细腻的触感,仿佛刻进了他的记忆里,引人沉溺、窒息。
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给过机会的,他等了她很久,但是,她不选。
那通留给她的私人电话更是从来没有响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