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曼玲却不以为意,目光在敖苍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那笑容如同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敖苍:“你是黑龙敖苍?哈哈哈!一只小黑龙,我当狐族圣女之时,你还没出生吧!我狐曼玲大人在此说话,哪轮得到你一个毛头小兽插嘴?”
“你!一只百年的狐狸,居然敢自称圣女!”敖苍愤愤地咬牙,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射而出,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见黑龙有些生气,狐曼玲赶忙换上一副柔和的语气,宛如春风拂面:“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和你们争口角的。”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赤澜身上,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我是见我失散多年的情郎,赤澜的!”
听闻这话,赤澜周身那原本温和的气息瞬间褪去,宛如潮水退去后的沙滩,变得冰冷而荒芜。九尾猛地绷直,尾尖的绒毛根根竖起,如同刺猬竖起的尖刺,充满了警惕与敌意。眼底的暖意被寒冰彻底取代,他猛地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挡在何清婉身前,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语气冷得仿佛能冻裂空气:“曼玲,我与你早已两清!我不是你的情郎!请你放尊重点,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无情!”
“呵呵呵!好一个无情、绝情、薄情郎啊!”狐曼玲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讥诮,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目光却转向了一旁的何清婉,上下打量起来。那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在何清婉身上肆意切割,仿佛要将她剖析得一览无余:“你倒是说说,这个人类雌性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她做到这种地步?啧啧啧,不过是个瘦弱无力、弱小可怜的人类雌性罢了!”
赤澜急忙将何清婉护在身后,厉声道:“快走,这里不欢迎你!”声音如同洪钟,在庭院里回荡。
何清婉从赤澜身后轻轻探出头,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侵犯的疏离,宛如一泓平静却深邃的湖水,声音清亮而坚定:“圣女大人,赤澜现在是我的伴侣,我们只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还请你自重,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她看得出来,狐曼玲的性子偏执、狠毒,对赤澜有着极强的占有欲。此刻她心中虽有酸涩,如同吃了未成熟的果子,但却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因为赤澜是她的兽夫,她的伴侣,是她在这陌生世界里最坚实的依靠,她绝不会拱手让人。
狐曼玲嗤笑一声,笑声尖锐又带着嘲讽,仿佛一根尖锐的针,刺痛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她缓步走近,兽皮裙摆扫过散落的花瓣,留下一串带着妖香的脚印,如同恶魔留下的印记。目光轻蔑地扫过何清婉,像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人类女子,也配站在赤澜身边?也配叫我自重?”她微微抬颌,指尖凝聚起一缕淡粉色的灵力,灵力中夹杂着一丝暗黑气息,如同隐藏在花丛中的毒蛇,隐隐有要动手的架势,“赤澜是我们狐族千百年难遇的九尾兽人,本该与我并肩,执掌狐族,统御万兽,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的玩物,一个挡路石,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她向前逼近一步,语气里的挑衅更甚,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不过是可怜你一个人类无依无靠,不过是享受你这副温顺听话的模样罢了!等他新鲜感过了,等他厌倦了这破地方,他终究会回到我身边!毕竟,只有我,才配得上他,只有我,才能给他狐族的荣耀与力量!今天,我就好好整治整治你,让你知道,什么人是你惹不起的,什么东西,是你抢不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