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银狼究竟有什么好?孱弱不堪,弱小无能!既给不了你珍馐美味,也无法给你安稳庇护,你凭什么对他念念不忘?凭什么在我赤澜身边,心里想的却是他?”提到银狼,赤澜的眼底瞬间覆上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阴鸷,语气里的嫉妒几乎要满溢而出,指尖的寒气也骤然加重。
何清婉的下巴传来一阵刺痛,但她依旧挺直脊背,语气坚定地说道:“骨头待我真诚,危难之时数次舍命护我周全,他是我此生最重要的朋友,我不会背叛他,更不会因为你的威逼利诱,就屈从于你。赤澜,你囚禁的不过是我的人,却困不住我的心。”
“困不住你的心?”赤澜猛地收紧手指,却在看到她眉尖微蹙的瞬间,下意识地松了力道。眼底的阴鸷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矛盾与嫉妒,“我偏要试试!那只臭狼能护你,我赤澜同样能做到!我给你的,比他多百倍千倍!你要灵果熬汤,我寻来千年灵草为你熬制;你要珍馐,我踏遍四海八荒为你寻觅;你要安稳,我护你一世无忧!可你呢?眼里从来都没有我,满心满眼就只有那只臭狼!”
赤澜转身走到暖炉边,狐尾狠狠扫过暖炉,火星四溅。他将一件雪白的披风轻轻裹在何清婉身上,语气依旧强硬,动作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只是眼底的嫉妒从未消散:“洞内虽暖,却也有寒气,别冻着了。”
话刚说完,他又像是嫌弃自己太过温和,脸色一沉,补充道:“别多想,我只是不想你病倒,耽误了解封印的进度——毕竟,你要是病了,就没人能帮我解开封印了!而且,那只臭狼,怕是要急疯了吧?”最后一句话,他咬得极重,语气里满是酸意与恶意,仿佛既想刻意刺痛何清婉,又像是在自我折磨。
何清婉看着身上的披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还是轻轻将披风拢了拢,语气平静却有力:“我不会耽误进度,但我也不会屈从。赤澜,你曾经被人伤害,我同情你,可这绝非你囚禁我的理由,更不是你强迫我臣服的借口。骨头于我,是挚友,更是至亲!即便我们曾有隔阂与误会,但情谊从未断绝!我对他的心意,纵然无关情爱,却也重逾性命。他的衔骨之情,我何清婉永记于心。”
听闻此言,赤澜的身体猛地一僵,八条狐尾瞬间绷紧,尾尖的火焰蹿起半尺高,洞穴内的温度骤然升高,却又在瞬间急剧下降。暖炉里的火焰忽明忽暗,映照着他变幻不定的脸色。
“衔骨之情,永记于心!哈哈哈哈!”他冷笑出声,眼底的嫉妒几乎要将他吞噬,“重逾性命?何清婉,你可知你这句话,有多伤人?我掏心掏肺对你,把最好的都给你,可在你心里,我连那只臭狼的一根毛发都比不上!”
“看来,你高烧中说的话都是假的!需要我也是假的!你和那些雌性并无二致,个个都口口声声说爱我,转头就为了权势,为了得到我的力量而背叛我,伤害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伤疤,又像是被嫉妒彻底冲昏了头脑,“你不过是想利用我,利用我身上的力量,等解开封印,就立刻回到那只臭狼身边,是不是?”
“我不是她们。”何清婉的声音平静而有力。她缓缓站起身,直视着赤澜的眼睛,清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杂质,“我从未想过利用你,我只想离开这里,回到我原本该去的地方。如果你愿意放我走,我可以帮你寻找破解封印的方法,可如果你执意囚禁我,就算我解开了封印,也绝不会对你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