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闵不说话,不用那种淡漠的眼神扫视,人畜无害地安静坐着,还是很赏心悦目,其实只要真心笑一笑,没那么多人想跟他为难。
蔓都出身的高贵少爷,好好继续做美丽花瓶不就好了,来酊枢跟他们抢什么饭碗。
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想法,难免对司闵带有偏见,尼森不全认同,在他看来,这位少爷除了眼光差了点看上洛伦茨,其他都是毫无疑问的标杆,可惜多了这么个污点。
“你在想什么?”
司闵的行动并没有受到限制,只是身体情况不适合外出,好不容易比较清醒,第一时间来见下属了解情况,那个年轻人看着就呆呆傻傻,于是司闵根据服饰找到职级最高的。
判断应该没有出错,但可以确定眼前这人也是个草包。
好难过,难道整个部门除了自己没人在工作吗?
“其实我忍你很久了。”
“什么?”他坐到这里才不到三分钟。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劣质香水,周围人从来没有提醒过你吗?”
回来了,那种熟悉的似笑非笑的带着点怜悯的眼神。
“品味无可救药,人缘更是可悲。”
“你!”总是这样,再光鲜亮丽的打扮,到司闵面前就是会自惭形秽,卑劣和不甘无所遁形,他明明是想要展示自己最好的,能吸引人的一面,可司闵在的地方所有人都成了陪衬,所以努力就像跳梁小丑,变成了笑话。
凭什么?
“心思多花在工作上。”司闵吩咐了句,知道自己大概从这个人得不到有效信息,转身就要走。
每天要跟愚蠢的人共事,难怪自己脑子也不好,看来还是要离酊枢远一点,最好有个单独办公的地方。
就司闵目前了解的工作内容而言,远程办公完全可行,没有任何线下交流的必要,除了文字攻击性比面对面辩论要低,没有别的坏处。
就当是修身养性,眼不见为净,有利于身心健康。
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回去就提议加上居家办公的选项造福广大同僚。
跟这些他从酊枢带过来的人相处基本没什么价值,司闵初步判定,就不再主动接触,截至目前,洛伦茨竟然是唯一配合他工作且能看到进展的人。
而公事交流外洛伦茨见缝插针补充他们过去相处的细节,司闵惊讶之余又却又适应的很快。
“下午茶一定要吃你亲手做的,那分开几年我怎么活的?”
不过味道确实不错。
“确定我晚餐分量这么多能吃完,那体型怎么维持。”他唯一爱的运动是睡觉。
“一定要跟你一起睡?分两床被子都不行?”
虽然很多事情都存疑,但好在洛伦茨的脸是能看的,司闵愿意给好看的人多一点机会,可司闵觉得自己不是只看脸那么肤浅的人。
唔,近距离观察,身材也不错。
好吧,抛开相处的异样不谈,单从外形来看,的确符合世俗意义上的完美恋人。
“不过,”司闵总觉得不太对,“我原本的人生规划里,应该没有恋爱这一项。”
洛伦茨倒茶的手一顿,正要编新的借口。
“说明,”司闵的审视的目光自上而下,“你确实很重要。”
无关紧要的人和事如同没有封面名字的书本,不会翻阅更不会在意,洛伦茨的说辞是一方面,司闵对自己的大脑机制完全信任。
“是吗,”洛伦茨低笑了两声,“是这样的,少爷。”
那么置顶内容中只剩下最后一件事。
“什么是吻别花?”
“它是,”洛伦茨改口,“它还没有开。”
“是吗?”司闵怎么记得,有人跟他说过,在哀什的某个地方,脆弱娇矜的花漫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