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什么叫没空见我们？”

虽然很不愿意认领，因为实在丢脸，但司闵带来的人，他要负这个责任。

“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耽误大事你付得起责任吗？有眼力见就让你们领导赶紧出来，我们领导？难道我还不够分量？酊枢随便一个人都比你们高贵太多，乡下人就是没见识。”

司闵身形略微一顿，这个口吻，这个腔调，还有自以为是自命不凡觉得高人一等的认知，司闵好像见过。

“抱歉。”司闵快步一巴掌拍在喋喋不休的嘴脸上，莱茵也很配合将人往后拉了好几步。

“这是我的名片，预约拜访记录，劳烦帮忙通知。”司闵慢条斯理扯下手套，防护服也提前收了起来，看上去礼貌得体，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

面对刁难无动于衷的人鲜少遇到如此绅士的对待，受宠若惊，硬邦邦的语气有所软化：“早这么说不就好了，你们也不都是一无是处，等着吧。”

等这位女士带着名片离开，司闵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人。尽管内心很不愿意承认，但他们现在就是一个整体，司闵丢不起这个人。

“尼森？”司闵第一次跟讨厌的人对视，平平无奇的瞳色，平平无奇的名字，平平无奇的道德，鉴于他们之后不会有过多的交集，司闵一向又对蠢人宽容，他没怎么计较对方的冒犯。

“啊，”司闵想起来了，“你小时候，我不是让你家破产了吗？”

竟然还是长成了如此讨人嫌的样子，看来当初给出教训不够深刻。

“怕什么，我会吃人？”在外面还是要给自己人留点面子，总不能还没见面就开始内讧，司闵依然和颜悦色，“还是觉得我会像以前一样给你一枪？”

尼森见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恼怒太迟的同时，昔年记忆涌上心头，又多了一丝怨憎。

“贵人多忘事，司部长竟然还记得我这个微不足道的人，托您的福，我在蔓都过的，很，不，错。”

“那就好，你既然顺利毕业进入酊枢，继续保持。”

csa尼森的经济够不上，几乎免费的公共教育公子估计看不上，蹉跎几年被迫认命进了学校，又或者留了几级，否则也不会现在才毕业。

“在外面我一向很给人面子。”通常司闵不会记得无关紧要的人，虽然跟尼森的不愉快不值一提，但一定牵扯到某段重要记忆，不然司闵不会从犄角旮旯里翻出来这个名字。

现在也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司闵不在意尼森背后的人是谁。

“如果因为你导致我们全员工作量增加，相信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就不只是虚晃一枪那么简单。”

“司部长好大的口气，就是不知道等看见昔日——”

“咳咳，老大说，你们现在可以进去。”

尼森不屑：“还老大，果然是群没文化的土匪。”

司闵面无表情盯了片刻，尼森不服气地别过脸。

转身司闵恢复微笑：“谢谢，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