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醒吗,虫子。】
司闵沉默一阵:“没有必要,本来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领他进门,所有人默认你们互相绑定,分不开的。】
“没关系,”司闵很乐观,“反正他是卖身给我,又不是艾维因。”
【当事人同意了吗?】就卖身这件事。
“乙方没有选择权。”
【你觉不觉得,】现在他们的关系有点畸形。
“觉得什么?”
一个显然乐在其中,一个全然未觉,这样下去似乎也不错,39决定发言都要经过更缜密的思考判断,
【他这个发型还挺好看。】
“你也发现了对吧,果然跟着我审美都变好了,小时候怕伤他自尊一直忍着没说,就算是男孩也不能太不讲究。”
至少知道区分沐浴乳洗发露护发精油,还会看成分挑选洗护用品,超过百分之九十学校男生。
司闵在蔓都时间久了才知道,贵族竟然不分男女都不爱干净,只用香水鲜花掩盖,重大节日才沐浴,司闵甚至还被某个没品味的二流画家批评太过娇气,比温室的花朵还难养。
司闵不跟没开化的野蛮人一般计较,科普任重道远,可喜的是,随着学校扩大招生,年轻一辈都开始有了爱干净的好习惯,蔓都总算开始被净化,空气都变得更加清新。
简直不敢回想最开始是怎么忍受的,从实验室干净无菌标准出来,面对全是病原体的世界,还要像扫盲一样将卫生习惯三令五申,非常艰难的初期,司闵甚至想过在洒水车里放消毒剂。
不过,司闵看到他的成长轨迹,心里毛茸茸的,习以为常的地方突然长出来一片绿草地,当然,细微又复杂的感受,就不跟39分享了。
“可算是见到你了大忙人,”齐岸正好有外出项目,特意去学校转了一圈,没看见人影。
“嗯,差不多吧,”洛伦茨明显心不在焉。
“未名区需要什么防护措施?”
“你才多大,学校怎么想的?”
“司闵要去。”
那没事了,难怪不像平常的作风,问的这么仔细。
“不对啊,这不对!”
“他去跟你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面面俱到,好像不会分开的样子,小情侣都没这么黏糊!”
他承认了,承认了?!
“不是,你还记得小时候的理想吗?”齐岸试图帮迷途的少年回忆。
不是说好要努力学习去酊枢工作改变命运吗?
怎么你去吃软饭了呀?
志向远大的好兄弟变成童养夫了。
“我听人说少爷要求可多,也就你这么多年一直适应良好,兄弟,这么能忍又有毅力,说真的,你将来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能忍?”他一直在享受啊。
洛伦茨最喜欢要求多的老板或者客人,越细致越好,这样他知道怎样做才对,少爷虽然看上去要求多,实际上也确实不少,但是完成每件事都会给洛伦茨成就感,时间久了,不用说话一个眼神就知道他想要什么,看到什么会开心,这套衣服要配哪套饰品,咖啡要挑哪只杯子,什么天气选什么香水,不同餐食搭什么鲜花……每一件事都让他感到无比幸福。这就是他能想象到的最好的生活。不会有比观察司闵尝到合心意的点心时嘴角那抹微笑更有意思的事情。
幸好他没把这些讲出来,否则齐岸一定大骂变态。
那么多美妙的瞬间,洛伦茨当然不愿意跟别人分享。
齐岸无话可说,尊重祝福。
“什么时候走?”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用完就无情抛弃,完全不顾兄弟情。
“你们下周不是有个什么学院开放日吗,我要去生物学场馆做讲解,结束了就走。”
“哦,对。”少爷要过完下周再走,还有时间说服他带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