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我关着门?”
对眼前这只心偏到肚脐眼的老狐狸,阿九可没什么好话。
“你眼瞎吗?看不见户扃是从外插上的?”
些是第一次被胡瑶用这么大不敬的话堵回来,胡予蓉一时难以置信到连愤怒都忘了。
直到有不长眼的妖婢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胡予蓉才狠狠地瞪了阿九一眼后呵斥道:“放肆!”
说着就要一个巴掌扇过去。
一旁跟着的胡兮仪见大事不妙,赶忙上前劝阻:“母亲,瑶儿身子孱弱,你这一巴掌下去,她得没半条命。”
胡予蓉举起的手掌就这样僵在半空,气愤的情绪让五指慢慢紧攥着,这才没有落下去。
胡兮仪见母亲被说动,赶忙冷着脸问阿九:“说吧!怎么回事?!”
阿九便将林婉莹被打,自己扶她过来拿药的事陈述了一遍。
胡兮仪眼中立即燃起怒意,她刚想将那孽女好好收拾一番,见屋内迟迟不闻打骂声的胡朝安好奇着探出半个脑袋,竟是主动送上门来。
胡兮仪气坏了,刚要询问,她倒是环视屋内一圈后,将目光定在那五花大绑的老狐狸身上,愕然着脱口而出:“怎么会………”
胡兮仪本还心存侥幸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当即怒道:“胡朝安!”
胡朝安噘着嘴,似乎并不怕自己的母亲,她乖顺着来到胡予蓉身边,躲进了祖母的庇护下,甚至还给勃然大怒的胡兮仪做了个鬼脸。
“你给我滚过来!”
胡兮仪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上手就要从胡予蓉身后逮人。
胡朝安一见母亲要来真的,赶忙抱着胡予蓉的腰不撒手,一声祖母祖母叫得别提多凄厉。
“够了!”
胡予蓉打断胡兮仪,将胡朝安护在身后,抽空间还有些愧疚地瞥了眼阿九。
不能怪她偏心,虽然论妖品,她是更喜欢瑶儿丫头的。并且在瑶儿丫头小时候,她给的爱那一点比小安丫头少了?
唉,天意弄人,谁能想到瑶儿丫头会是一个不争气的。
胡予蓉认为偏心优秀那一个并没有什么错,何况都说女娃遗传随了母系。想她堂堂朝云国的战神,总不能让侯府以后的荣光都断送在她手上吧?
故而她偏袒也就越发肆意,难掂分寸。
“母亲!”
百善孝为先,胡兮仪其实一直不敢忤逆胡予蓉。
也就任着胡朝安胡作非为。
有时见着她推推搡搡,打打闹闹,也只是当面呵斥一下。
毕竟有母亲袒护着,实质性的惩罚也落不到朝安身上。
可如今母亲越是袒护,朝安那性子便越是毒辣。
以前欺负姐姐让姐姐受委屈也就算了,如今却想着毁了姐姐的一辈子。
胡兮仪越想越生气,指着那杂毛狐狸:“要是今日瑶瑶栽在他手上,母亲是打算将瑶瑶嫁给他吗?”
胡予蓉眸光颤了颤,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有些责备地看了胡朝安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着走到那只被捆着还呜呜个不停的老狐狸面前。手掌从它头顶压下,摄掉其皮肉,留下一架森森白骨。
所有来围观看热闹的妖精,都被这一幕吓得退避三舍。
胡予蓉这才满意,在众妖恐惧的目光中说道:“好歹是侯府大小姐,也不至于沦落到你说的这般下场!”
“母亲,你糊涂啊!”
胡兮仪受够了胡予蓉失去理智的偏袒。
“今日丑事,已是人尽皆知了。若是真成了,母亲还想让别家公子硬娶不成??”
一说道这里,胡兮仪就是一声冷笑。
她在朝为官多年,什么样的花花肠子看不明白?
作为侯府妖婢,职责便是在内伺候好主家一家子生活起居,在外给主家撑够场面。
为此很多府邸的妖婢穿戴并不比真正的主子差多少。
故而就算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妖婢们也是凑近主家耳边低语。到她这倒好?没到人跟前就嚷嚷开了,生怕外人不知道侯府发生了脏事!
把主家的脸不当脸,胡兮仪越想越气,续胡予蓉之后,竟然当着众妖的面一掌拍死了那不守规矩的妖婢。
胡朝安从未见过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吓的怯缩着脖子往后退,矢口否认道:“我没有,没有!”
干了坏事还不承认。
胡兮仪气的胸口一痛,越发失望道:“今日母亲定要维护,那兮仪将不再认她这个女儿了!”
胡予蓉神色复杂,最后无奈叹了口气,将胡朝安推出去道:“去你母亲那里,好好道歉认错,该受罚就受罚。”
同时她又让妖婢把看热闹的妖精们请出去。